秦雲徽是被餓醒的。
她穿好鞋子,頂著惺忪的眼睛晃晃悠悠地走出去,目標是對面那個坐在龍椅上的男人。
此時宮殿裡一片死寂,氣氛壓抑得不行。
那幾個大臣已經在心裡想好了遺書,還為自己挑好了埋在什麼地方。
安王周子越是最自在的一個,畢竟他現在還是個閒散王爺,周子晟沒必要對他下手。
黃公公最先看見秦雲徽的身影,朝著她使眼色,但是現在的秦雲徽只看得見周子晟,別的一概看不見,黃公公的暗示就是使給了瞎子看。
黃公公搖搖頭,在心裡遺憾地嘆了口氣。
本來看雲妃娘娘能在陛下手裡活到現在,還想保她一下,讓她堅持得更久,現在看來沒戲了,她的壽命到頭了,閻王爺要來收她了。
“皇上,我餓了……”秦雲徽熟練地撲到周子晟的懷裡,坐在他的腿上,抱著他的脖子,“你的事情怎麼這麼多啊?我都快要餓死了……”
周子晟本來還在釋放冷氣壓,眼裡的猩紅越來越濃,殺戮一觸即發。
突然,懷裡多了一隻香噴噴的小貓,小貓還在他的胸前蹭著,那殺氣就這樣消失無蹤。
秦雲徽在看見周子晟那張挑眉的俊顏時,腦子回門了。
她剛才……把周子晟當成那個人了。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人設,她竟迷失了自己,以為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周子晟勾了勾她的下巴,就像逗弄小貓:“餓了?”
那神情與那人如出一轍,再次讓她恍惚了一下。不過很快,她清醒過來。
她這才發現宮殿裡還有幾個人,除了周子越之外,還有幾個大臣。
她看向對面,與周子越的視線對上,後者的眼裡滿是嫌棄,還有幾分怒意。
“我是不是打擾到皇上了?”秦雲徽靠在周子晟的肩膀上。“臣妾可以等的。”
周子晟拿著幾張試卷,對秦雲徽說道:“愛妃來得正好,你來看看這些考生答得怎麼樣。”
“這些是今年殿試的考卷?”秦雲徽坐直了身體,抽回手臂,拿著周子晟遞來的考卷看著,越看越嫌棄,一臉看不上的表情。“如果殿試挑出來的考生都是這樣的,那咱們怕是要完了,這麼大的國家居然挑不出幾個人才,全都是些酒囊飯袋。”
“雲妃娘娘,你一個後宮女子有什麼資格評論天下學子的事情?”周子越本能地回懟。
在秦雲徽熟練地坐在周子晟的懷裡撒嬌那刻,周子越的心裡就生出了莫名的怒火。
要是換作平時,他是絕對不會站出來成為周子晟的靶子的。可是剛才,他失控了。
“安王好像對我很不滿意。我雖是女子,卻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謂,你可以瞧不起女子,但是不能瞧不起本宮。”秦雲徽說道,“這樣吧,給我同樣的試卷,我來答,如何?”
幾位大臣就是負責這次科考的考官。對於秦雲徽把他們精挑細選出來的學生評得一無是處的做法,他們當然也是很有意見的,不過看她在周子晟的面前這麼受寵,他們不敢說話。
如今秦雲徽主動提出這樣的條件,那就是送上門丟臉,他們當然會成全她。
別看周子晟是個暴君,才華是很不錯的,在成為質子之前就是有名的神童。他雖然手段殘暴,卻分得清好壞。這位雲妃娘娘居然敢在他的面前獻醜,就等著被弄死吧!
。屑不是更裡心的越子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