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美人兼京城第一才人是秦雲煙,不是秦雲徽。秦雲徽這個女人就是個草包。
她打著煙兒的名頭,要是丟了人,丟的可是煙兒的臉面。
不過還好,只要她今天丟了人,周子晟這個暴君肯定不會放過她。
說起來秦雲徽怎麼敢往周子晟的懷裡坐的,周子晟這個暴君還沒有把她扔出去?
宮裡的線人不是說周子晟進入蒹葭宮之後裡面的動靜很大嗎?
他還以為秦雲徽遭受了周子晟非人的虐待,已經只剩半條小命了。到底是線人提供的線索不對,還是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周子晟沒有阻攔秦雲徽,任由她坐在周子晟的懷裡書寫考卷。
在這麼多人的親眼目睹下,她下筆如神,一陣窸窸窣窣的奮筆疾書,就像是根本不用思考一樣。
幾位大臣垂著眸子,掩飾著眼裡的不屑。
他們瞧秦雲徽的舉動就不像是認真答題的樣子。
所謂的京城第一才女只不過是大家捧出來的。那些世家小姐有才學的不多,她也不過是一群矮子裡面的高個子,平日裡被人捧得太高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不知天高地厚。
周子越的視線停留在秦雲徽的身上,眼裡滿是怒火。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女人如此風騷?
那時候她整日里老實規矩,甚至還一副木訥的樣子,就像個沒有靈魂的擺設。
再看現在,穿衣大膽,妝容豔媚,還這樣毫不顧忌地坐在周子晟的腿上,完全沒有世家貴女的端莊。
周子晟把玩著秦雲徽的頭髮,低頭嗅了嗅,聞到了好聞的香氣。
他察覺到了一道視線停留在秦雲徽的身上,順著視線看過去,見到了周子越。
“安王對朕的雲妃有興趣?”
幾位大臣偷偷地看著周子越,一副自求多福的樣子。
安王與秦家大小姐曾經在各種場合出雙入對,許多人傳過兩人的風流韻事。如今秦家大小姐成為皇帝身邊的雲妃,瞧這模樣還挺受寵的,要是他翻起了舊賬,怕是……
這皇室裡最後留下的血脈,難道也要不保了嗎?
“陛下說笑了,臣弟不敢。”周子越說道,“臣弟是很想知道娘娘能答出什麼樣的答卷,以至於娘娘如此不屑於層層選拔上來的學子。”
“急什麼?朕的愛妃說他們是廢物,他們就是廢物。”周子晟捲起她的頭髮。
大臣們低著頭,不敢說話。
相比剛才那樣壓抑的氣氛,現在好歹他們不用為自己找墳墓了。
“好了。”秦雲徽落下最後一筆。“皇上,請過目。”
周子晟展開看著面前這份墨跡未乾的答卷,眼神從剛開始的隨意變得越來越深邃。
“你們別杵著了,睜開你們綠豆大的眼睛看清楚什麼才是應該出現的答語。”周子晟說完這話,旁邊的黃公公馬上把答卷拿走,大步走向對面的幾位大臣,交到他們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