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裡,嚶嚶聲響起。
伴隨著女子的嚶嚶聲,還有男子的悶哼聲。
唐子晉吻著秦雲徽的耳垂,在她耳邊說道:“姐姐,十九年的,有點多,你別嫌棄。”
“你這個渾小子……”秦雲徽捶了捶他的胸膛。“怎麼敢的?”
唐子晉深邃地看著懷裡的女人。
此時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豔麗嫵媚,那雙眼睛的情霧還沒有散開,那是隻有他才能看見的情動。
要是換作以前,他是不敢的,他害怕嚇著她,也害怕她會討厭。可是,向傾風回來了,他隨時有可能搶回身份。
他必須要加深姐姐對自己的印象,讓她記住他的味道、他的聲音、他的呼吸、他為她如痴如醉的一切……
雖然,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可是,現在足夠讓她記住自己為她喘息的樣子了。
秦雲徽這具熟透的身體對唐子晉這樣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就是行走的藥品。這才剛平息沒多久,那種上頭的感覺又來了。
他鑽進被子裡……
秦雲徽一時沒有控制住,嚶嚀出聲。
隔壁房間。向傾風躺在床上,聽著隔壁的聲音,在心裡同情唐子晉。
這麼晚了,那小子還被逼著看書,他不看書那女人就哭給他看,就像以前對他那樣,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坐在那裡像個怨婦般哭哭啼啼,然後給他述說著爹孃對他的寄託,他要是沒有考上功名對不起他們向家的列祖列宗之類的。
唐子晉肯定被氣得不行,才會喘成那樣。
他太瞭解這種感受了。
突然,他有些愧疚,自己倒是脫離了那種災難般的日子,把唐子晉推進了那個深淵裡,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我給錢了,而且是他自己想看那些孤本,這是公平交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怪不到我的頭上。”向傾風自言自語。
這時候,秦雲徽的聲音再次傳來,隱約聽見‘受不了了,不行了’之類的。
向傾風嗤了一聲:“我還以為唐子晉有多聽話,原來兩人也會吵成這樣,還讓秦雲徽說出受不了他的話來。”
唐子晉的聲音緊跟著傳來:“姐姐,你不能這樣……不行……姐姐怎麼能這麼過分?姐姐太壞了……”
向傾風聽著這聲音,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他坐起來,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匣子,開啟匣子,清點著今天掙的銅錢,那裡一共有五文。
以前他花錢大手大腳的,從來不知道錢這麼難掙。
要不,還是換回身份吧,只要他換回向傾風的身份,像以前那樣他想要多少錢就能得到多少錢,什麼也不用付出。
“啊……”秦雲徽低呼一聲。
緊接著,唐子晉的喘氣聲也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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