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己看著這雙清澈的眼睛,一時之間晃了神。
秦雲徽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指了指他受傷的手腕說道:“你還是包紮一下吧!”
公冶己嗤道:“不包。”
“他以為自己得了離魂症。”
“那又怎麼樣?”公冶己走到視窗。“今日他答應給那個狗皇帝和醜女人主持祭祀大典,你不是應該討厭他嗎?”
“他是國師,這是他的職責,為什麼要討厭他?”秦雲徽拿起一塊糕點吃著,又喝了一口茶水。“還是人類的東西好吃,你知道我吃了一整天的小魚乾嗎?小魚乾是好吃,但是吃什麼東西吃一整天都會膩的。”
公冶己看著她一邊吃東西一邊感慨的樣子,眼裡的戾氣消失。
他慢慢地走過來坐在她的對面,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
“你現在形體還不穩定。昨天你維持了半個時辰,也不知道今天能維持多久。”
“那你呢?你每次出行的時間是晚上,而且好像也出來不了多久對不對?這樣說來,公冶寂的實力比你厲害。你只有等他睡覺的時候才能搶奪這具身體的使用權。只有你使用這具身體的時候,我才能有機會出來。”
“所以,你要聽本公子的話,知道嗎?”公冶己捏著秦雲徽軟乎乎的臉頰,看著她的臉頰被他捏成不同的形狀。
“我們出去玩吧!”秦雲徽湊上前,眨巴眨巴眼睛。“你很難出來,我也很難變成人形,不如及時行樂對不對?”
公冶己看著她撒嬌的樣子,抽回衣袖,淡淡地說道:“你死得那麼慘,不想報仇嗎?”
“我想啊!不過,在報仇之前得先儲存實力。我現在連人形都凝不好,急有什麼用?再說了,你不是說你會幫我嗎?”秦雲徽揪著他的衣袖,輕輕地晃了晃。“公冶己,應該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你的存在,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對不對?”
“誰和你是朋友?”公冶己炸毛了。
“我是唯一知道你秘密的人,你也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我們為對方保管著獨一份的秘密,還不是朋友嗎?”
秦雲徽歪著頭看著他,眼裡有著公冶己的倒影。
公冶己抿了抿唇,看著那人無害的笑容,喃喃地說道:“已經死過一次了,怎麼還是這麼蠢?”
別人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掏心掏肺的,也不想想人家為什麼對她這麼好,那還不是有陰謀有算計?
蠢女人!
京城街道。戴著面具的公冶己帶著打扮成小廝的秦雲徽在小攤前閒逛著。
秦雲徽拉住公冶己的手臂,指著小攤上的陶泥娃娃,撒嬌道:“我想要這個。”
“醜死了!”公冶己一臉嫌棄。
秦雲徽紅了眼眶,委屈地說道:“公子,你怎麼能這樣?以前你經常送我這個娃娃,自從家裡有了夫人,你就只給她送了,再也不願意送我娃娃了,嗚嗚……人家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你以前還說……”
四周的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公冶己,又看秦雲徽一身小廝的打扮,看他的眼神更嫌棄了。
公冶己瞪著秦雲徽,從懷裡掏出銀子放在老闆的攤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道:“買,給你買就是了。”
“公子,你最好了。”秦雲徽拿著泥娃娃,狡黠一笑,鑽進人群中。
公冶己冷哼一聲,雙臂抱胸,氣嘟嘟地跟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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