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聽見了一道小貓的叫聲。
他順著聲音找過去,看見地上有一堆衣服,一隻白貓從衣服裡鑽出來,抬起一雙藍色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公冶己挑眉,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明明是一隻小貓,他卻從那隻小貓的臉上看見了那個笨女人委屈的模樣。不知為何,心裡有些怪怪的。
“喵喵……”秦雲徽跳腳。
公冶己把她提起來,拍了拍她的腦袋:“現在還囂張嗎?”
“喵喵……”秦雲徽張牙舞爪。
“還敢橫?”公冶己又揉了揉她的細毛。“時間差不多了,得回去了!”
秦雲徽朝地上指了指,瞪著公冶己,一副你敢不帶走試試。
公冶己不高興地蹲下來,掀開衣服扔在旁邊,從地上撿起那對陶泥娃娃。
他剛要邁步離開,突然腦袋一陣昏厥。他及時扶住旁邊的牆,這才沒有摔下去。再抬眸時,一頭黑髮變成了白髮。
“我這是在……哪兒?”公冶寂看了看四周,視線停留 在懷裡的秦雲徽身上。“我這是……又離魂了嗎?”
這次不僅犯了病,還帶著‘銀河’一起犯病,也不知道這小傢伙有沒有被嚇著。
“這是什麼?”公冶寂看著手裡的娃娃,皺了皺眉。
他想扔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把它和‘銀河’一起帶回了家。
翌日,紫英收拾房間的時候看見那對陶泥娃娃,疑惑地說道:“公子,昨天還沒有這對娃娃,今天怎麼多了這麼對醜玩意兒?是不是管家自作主張給你放的擺設,要不要小的把它扔了?”
“喵……”秦雲徽撲過去,對著紫英揮著小爪子,奶兇奶兇的。
正在看書的公冶寂把她摟了過來,放在他的大腿上,捋著她的毛說道:“銀河喜歡,留著給它玩吧!”
“公子對這小傢伙真好。”紫英酸溜溜地說道。
“今天給它換點磨牙的小吃食。”公冶寂看了一眼紫英端來的小魚乾,“不要總是給它小魚乾。”
秦雲徽抬了抬眼眸,驚訝地看著他。
他這樣撫摸著她的毛髮,她總是忍不住發出喵喵聲,同時湊上去蹭他的手背。
“為什麼啊?這小魚乾也是大廚做的,連外面的酒樓都沒有這樣的手藝。銀河肯定喜歡吃。”
“它吃膩了,給它換個口味。”公冶寂說道。
秦雲徽渾身的白毛豎了起來。
他有公冶己的記憶?
“主子怎麼知道它膩了?你能聽懂貓語?”
“你一直吃一道菜三天試試。”公冶寂說完,把秦雲徽放在旁邊,說道,“你在家裡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