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呈看見秦雲徽眼眶含淚、梨花帶雨的樣子,想起了禁衛軍統領彙報的情況,眼裡閃過不忍的神色。
“世間男兒千千萬,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何必為情自戕?”
“你怎麼知道我未婚夫……你調查我?”秦雲徽瞪著他,“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胡說八道。本公子有意中人,我們夫妻恩愛,豈會打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的主意?本公子只是看你是不是不懷好意的女人,故意引起本公子的注意,想要攀龍附鳳,才會派手下的人打聽了一下。”
“之前就聽我爹說了,這京城裡的男人最是油腔滑調,明明見一個愛一個,想享齊人之福,偏偏滿嘴的仁義道德。”秦雲徽說著,踩了一下軒轅呈的腳背,嬌嗔地瞪他一眼,“我又不傻,才不會相信你這些手段,無恥之徒。”
“嘶……”軒轅呈吃痛。
秦雲徽跑走幾步,回頭對軒轅呈笑道:“你是不是傻?這裡是公主府,我就算為情自戕也不可能選擇這裡。”
“你知道我是誰嗎?”軒轅呈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恍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定住心神。
“我不用知道你是誰,反正你是誰我也不喜歡的。看你的口氣那麼大,應該出身不凡吧!你們這些二世祖就是這樣,仗著祖輩有福廕就在外面勾三搭四,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們的所有物,最是浪蕩不要臉,哼……”
軒轅呈看著秦雲徽跑開,眼裡閃過笑意:“這小丫頭……”
她剛才肯定只顧著黯然神傷,沒有去看公主的婚禮,要不然就會發現他的身份。
秦雲徽看見公冶寂從對面走過來,連忙朝另一個方向離開。
公冶寂察覺到什麼,看向秦雲徽離開的方向,只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被揪了一下。
“陛下,剛才那人是誰?”
“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國師什麼時候對女人感興趣了?”軒轅呈淡道。
“陛下說笑了,我只是在找我的貓。”公冶寂喃喃自語,“它不會落到誰的手裡了吧?”
此時,他顧不上什麼,直接用上法術。
軒轅呈看見公冶寂用法術找貓,眼裡閃過暗色。
前任國師明明已經八十歲的高齡,那張臉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這些當國師的好像真是上天的寵兒。
“在那邊……”公冶寂看向秦雲徽離開的方向,朝那裡找去。
沒過多久,公冶寂被法術指引到偏僻的院落裡。他推門而進,在房間裡尋找著‘銀河’的身影,結果頭開始犯暈。
他聞到了異香味。
他環視四周,看見不遠處有個香爐,香爐裡燃燒著剋制他法術的香料。
公冶寂既然擁有法術,那這世間就有剋制它的東西。天地萬物,相生便相剋,所以絕對沒有永遠的強大。
他的法術用不上了。
一人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看著渾身無力的公冶寂,眼裡滿是痴迷的神色。
“國師大人,你對那隻蠢貓是真好啊!為了它,你居然四處尋找。那隻蠢貓也真是討厭,本公主本來想用它來引你過來,結果它跑得不見蹤影了。幸好我從你的馬車裡找到它用過的東西,只要有它用過的東西就會留下它的味道,果然你順著這個味道就找來了這裡。過程有些麻煩,好歹結果是好的,我最終還是等來了你,我的國師大人……”
“公主,今日是你的新婚夜,你想做什麼?”公冶寂眼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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