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寂的身體開始出現了異樣。
那香爐裡不僅有剋制他法術的香料,還有催情香。
公冶寂感覺身體裡有一團火,它像是要把他的骨頭都燒成灰燼。再這樣下去,他會變成失去理智的惡獸。
他撐著推開軒轅音,但是力氣太小了,根本就動彈不得。
“國師,本公主真的好喜歡你,你就答應本公主吧!”軒轅音抓住公冶寂的腰帶一扯。
公冶寂眼神冰冷,看軒轅音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
“請公主三思,本國師不染俗世,不碰情慾,你從我這裡得不到想要的。”
“本公主非要把你拉下凡塵呢?”軒轅音發了狠,抓住他的衣服。
砰!一個重物砸向軒轅音的後腦勺。
軒轅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就這樣栽倒在地。
公冶寂愕然,抬頭看著面前這個拿著花瓶的少女。
少女有一雙非常好看的眼睛,那張臉明媚可人,額間的紅痣更襯她幾分嫵媚風姿。
公冶寂有些恍惚。
這張臉好熟悉。
他好像見過,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國師大人,還好吧?”秦雲徽拉公冶寂伸出手掌。
公冶寂看著這青蔥般的小手,伸出手抓住它。在碰觸到她肌膚的那一刻,身體裡的惡獸甦醒了,剛才極力壓制的慾望如洪水氾濫成災。
他藉著她的力起身,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國師?公冶寂?”秦雲徽摸了摸他的額頭。“這是中招了啊!”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香爐,推了推他:“我去把它滅掉,你先起來。”
公冶寂看著那紅唇,它蠕動著,看起來很可口。
她在說什麼,他完全聽不見。
公冶寂吸吮著那張紅唇。
秦雲徽推了推他,他如不動山,而她漸漸的也吸了不少藥物,便不再拒絕了。
“你是誰?”公冶寂眼神渙散。
“等會兒再告訴你。”秦雲徽摟著他的脖子。“你現在不難受嗎?我幫你。”
公冶寂還殘存著一點理智,那點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馬上離開這裡,找個湖泊跳下去壓制藥性。
可是,他好像特別貪戀她的味道。
?存無然刻這在修清的年多麼這麼什為?蠱麼什了下他給?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