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秦雲徽從浴室裡出來,擦拭著頭髮上的水漬,抬頭時看見背對著她站在窗邊的人影。
“少帥,你走錯房間了?”
蕭寒舟轉身回頭,眼神複雜地看著秦雲徽。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副官對他說的話:“少帥,秦小姐與二少的事情非常隱密,我親自調查都沒有發現問題。不過我想到少帥會這樣問,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所以又多花了些心思找二少身邊的那幾個紈絝少爺詢問,還真問出了一點東西。”
副官問出的東西無非就是蕭寒呈故意找人為難秦雲徽,又玩了一齣英雄救美,就為了俘獲秦雲徽的歡心。蕭寒呈有個相好,是現在正當紅的歌星孟惠兒。他對秦雲徽就是利用,就是為了在他爹的身邊安插一顆好用的棋子,想要爭奪蕭家軍權。
當然,蕭寒呈有這樣的野心,肯定不可能到處傳揚,他是某次喝多了,對他最信任的兄弟吐露出了自己的野心。只是他喝得太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過這樣的‘機密’,更不知道他最相信的兄弟為了一筆錢出賣了他。
蕭寒舟看著這張明媚的容顏,心裡五味雜陳。
她能設計出那麼好用的武器,腦子裡還有那麼多武器圖紙,簡直就是行走的武器百寶箱,為什麼會被蕭寒呈這種酒囊飯袋哄騙成那樣?難道她真的喜歡蕭寒呈那種貨色?那種貨色都能看得上,他用自己做誘餌,不知道能不能把這頭呆魚釣上來。
“少帥……少帥……”秦雲徽走到蕭寒舟的面前,揮了揮手掌。
蕭寒舟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秦雲徽,解開釦子。
“少帥,你做什麼?”秦雲徽嘴裡問著‘做什麼’,眼睛卻停留在他的胸前,根本沒有迴避的意思。
蕭寒舟看見她這副好色的模樣,心裡又多了幾分把握。他慢慢地解開釦子,一顆接著一顆,也不急著回答。
他抓住秦雲徽的手指,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放在自己的胸前,輕輕地撫摸了幾下。
“感覺怎麼樣?”
秦雲徽驚訝,抿了抿唇:“不太好吧?”
這麼明目張膽嗎?
大帥醒了,他打算打明牌了,連掩飾都不用了?
“三姨太沒發現什麼嗎?”蕭寒舟抓著她的手腕,放在他受傷的位置,“我的傷口流血了,需要重新包紮。”
“等一下……”秦雲徽的視線停留在他受傷的位置,那裡的確有出血的痕跡。“你從受傷第二天開始就去軍中辦公,沒有讓自己休息,現在已經過了幾天了,傷口不是應該結痂了,怎麼反而出血了?”
“剛才練了會兒槍,或許是練習過度,讓傷口再次崩開了。另外,我在受傷第二天就開始辦公不是因為我的傷不嚴重,而是沒有主心骨坐鎮,我要是再不去軍中,整個蕭家軍會成為一盤散沙。現在大帥醒過來了,他可以主持大局,我這個受傷的傷患當然應該對自己好一點,該休息的時候就得休息。”
“你受傷了就應該叫醫生,找我做什麼?”秦雲徽抽回自己的手臂。
然而,蕭寒舟抓著不放。
“醫生也是人,這麼晚了再找他過來,一來二去折騰要好幾個小時。三姨太拿著我的工錢,為自己的老闆包紮一下傷口不算過分吧?”蕭寒舟說著,脫下襯衣,露出受傷的位置。
“要是有人進來的話……”
“你是三姨太,這麼晚還來你房間的只有我爹,不過要讓你失望了,他重傷初醒,現在在軍中處理公務,沒空過來。”
“大帥沒空過來,少帥倒是有空。”秦雲徽解開包紮傷口的布條,慢慢地剝開,在看見他的傷口時皺緊眉頭。
還真的裂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