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這傷口,怎麼感覺不像是自然裂開的?
“怎麼了?”蕭寒舟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傷口,眼神閃了閃。
“少帥這一槍雖然沒有射中心臟,但是離心臟很近,而且這麼大一個洞,養起來也很麻煩,以後還是小心些。”
說完,她看向放在對面茶几上的藥箱,大步走過去。
蕭寒舟跟上她,往沙發上一靠,一副大爺的樣子。
秦雲徽打開藥箱,發現這藥箱裡的藥物還挺齊全的,可見這人還真是早就做好了各種準備。
她挑出用得上的消毒水、傷口藥、還有包紮傷口的紗布等物,挪到蕭寒般的身側,坐在他的旁邊。
蕭寒舟看著秦雲徽為自己上藥的樣子。
她剛洗了澡出來,身上穿的是睡裙,那身絲綢睡裙並不暴露,只是把這姣好的身段襯托得更加玲瓏有致、婀娜多姿。
從她的身上傳來淡淡的香氣,那香氣像長了勾子,不停地撩撥著他的身心,連這空氣中都多了一股火氣。
“很疼嗎?”秦雲徽抬眸。
“我也是人。”
“我還以為你不是呢!”秦雲徽說著,戳了他的胸前幾下。
蕭寒舟抓著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拉。
秦雲徽撲到他的懷裡,身子壓住了他,他的身體往後面倒去,就這樣倒在了沙發上。
“啊,流血了。”秦雲徽撐著起身。
蕭寒舟抓著她的手不放,就保持這樣的姿勢。
“快放手,我來看看。”秦雲徽抽回手臂,坐起來,用乾淨的白布擦著他傷口附近的血跡,再用消毒水給他上藥。
這個時代的消毒水與後世的不一樣,塗抹在傷口處時會非常疼痛。秦雲徽聽著蕭寒舟倒吸氣的聲音,低頭吹了吹。
呼!呼!她輕輕地吹著傷口的位置。
“你這樣給我上藥,我看你是想弄死我。”蕭寒舟摟著她的細腰,把她壓在沙發上,眼神似火。“秦雲徽,做我的女人吧,你想要的,本少帥也能給你。”
秦雲徽眨眨眼睛:“我是你爹的姨太太……”
“他老了,你啃不動。本少帥正年輕,蕭家軍很快就是我的,我可以讓你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秦雲徽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拿著旁邊的紗布給他包紮傷口。在她繞著他的胸口纏了一圈紗布的時候,蕭寒舟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不忍了!
大不了被她打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