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舟光著受傷的上半身,懷裡抱著他的衣物,黑著臉站在秦雲徽的門前。
他做好了被她打一巴掌的準備,但是並沒有得到這樣的‘獎勵’,而是直接被她推出了門。
他剛才清晰地表達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想著最壞的結果莫過於被拒絕,結果她連答案都不給他,直接晾著他。
“算了,沒有拒絕,那就是有機會。她不敢回答,想必是擔心我護不住她,只要軍權在我手裡,她不用畏懼我爹,我不相信她寧願選個老男人也不選擇我。”蕭寒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要是還是不行,那就只能出下下策——色誘。
蕭寒舟穿好衣服,又恢復那衣冠楚楚的禁慾模樣,彷彿剛才那個行小妾作派的男人不是他。
第二日,秦雲徽還在睡夢中,僕人敲響她的門,在外面喚著她。
“怎麼了?”秦雲徽頂著蓬鬆的頭髮,迷迷糊糊地看著僕人。
“三姨太,大夫人有請。”
“知道了。”秦雲徽說完,退回房間,關上門。
僕人自言自語:“三姨太還真是妖精,連我一個女人看見她的身材都忍不住想摸一把,大帥看見了還得……少帥!”
蕭寒舟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此時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像刀子似的。僕人快要被嚇哭了,撲通跪在地上。
蕭寒舟冷道:“如果眼睛有點多餘,我可以幫你挖出來。”
“奴婢知錯,請少帥饒了奴婢 。”
秦雲徽換好衣服出來,看見這一幕,疑惑地看著他們:“怎麼了?”
“還不滾!”蕭寒舟冷道。
僕人連忙跑開。
秦雲徽今日穿的是洋裝,頭髮披散著,戴上有蕾絲的髮箍,像是從油畫走出來的小公主。
“一大早的,少帥的火氣很重啊!”秦雲徽歪頭笑了笑,“等會兒讓下人給你弄點菊花茶,清熱降火。”
“我為什麼會上火,三姨太不知道嗎?”蕭寒舟的眼裡閃過幽怨。
“少帥是蕭家軍的二把手,手眼通天,我只是一個小女子,當然不知道少帥的煩惱。少帥,大夫人在找我,我先去了。”
蕭寒舟看著秦雲徽的身影,單手叉兜,淡道:“那裁縫鋪的老闆說得沒錯,還真是穿什麼都好看。”
要是被他那個色慾燻心的爹看見了,想把她搶過來的機會更渺茫了。不行,他得想辦法,看看怎麼才能把她藏起來。
蕭寒舟來到大堂,看見大夫人坐在沙發上,秦雲徽站在她的面前,老實聽她訓誡。
“大帥的生辰要到了,接下來會有一場盛大的宴會,你作為三姨太,代表著大帥的臉面,到時候可不能丟人。”
蕭寒舟往旁邊坐下來,淡淡地說道:“大夫人放著你的菩薩和佛祖不伺候,一大早的就來說教,我當是什麼事情, 原來竟是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大夫人,三姨太也是書香世家的姑娘,無論是禮儀還是學問都稱得上佼佼者,你大可不必如此擔心。”
“少帥與三姨太很熟嗎?我不過多說了她幾句,你就這樣護著她。”大夫人狐疑地看著蕭寒舟和秦雲徽。
“我爹剛醒,忙著處理軍務,我閒著也是閒著,就來多管閒事了。”蕭寒舟淡道,“大夫人,我爹重傷剛醒,其他幾個軍閥肯定會借這個機會打探虛實,你在擬定宴請名單的時候可得小心些,莫要安排些麻煩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