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聽了蕭寒舟的話,眉頭皺起來。
她只是一個內宅女人,又常年在小佛堂裡吃齋唸佛,對外面的時局知之甚少,現在聽蕭寒舟一說,她有些不好下手了。
“大夫人要是不知道怎麼來籌備這場晚宴,那就交給二夫人和三夫人。正好我最近閒著,可以幫忙盯著點。”
“行,就交給你們吧!”大夫人一聽,立即甩掉這個大麻煩。
本來她還想借這個機會表現一下,順便敲打敲打兩個妾室,現在聽蕭寒舟這樣一說,她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了。
大夫人見秦雲徽垂著頭,一副上不得檯面的模樣,越發的沒把她放在眼裡。她一臉嫌棄地起身,大步離開了。
蕭寒舟走近幾步,低頭看著面前的秦雲徽:“平時在我面前不是挺厲害的嗎?大夫人訓你幾句,你連反駁都不敢?”
“嗯?什麼?”秦雲徽抬頭,看著蕭寒舟,“她走了?她說什麼了?”
說著,她打著哈欠。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好睏,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回去補覺了。”
蕭寒舟:“……”
秦雲徽走了幾步,發現面前堵著一個人。她朝旁邊挪了挪,結果那人又堵住她的路。她抬頭看過去,見到是蕭寒舟,也不說話,就這樣無聲地看著他,彷彿在問‘你又犯病了?’。
蕭寒舟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他巴巴的過來給她解圍,見她垂著頭還以為被罵哭了,結果她連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整個人處於走神狀態。
大夫人指不定現在有多得意,覺得自己大夫人的威嚴尚在,隨便說幾句話就能把妾室罵哭。
“剛才大夫人說我爹的生日要到了,讓你和二姨太負責籌備晚宴。你現在還要回房睡覺?”
“這個差事是誰接下來的,那就誰來負責。我一個姨太太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還能安排你們大帥府的宴會。”
“我會幫你。”蕭寒舟淡道,“走啊!”
秦雲徽跟上前面的蕭寒舟。
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
她是走神了,但是系統已經把剛才的事情重複給她聽了,她也知道這個大麻煩是誰給她招來的。
蕭寒舟拉開駕駛位的車門,對坐在那裡的司機說道:“今天的車本少帥來開,你去找二姨太,就說大夫人讓他籌備大帥的生辰宴。”
司機一臉懵地出來了。
他只是一個司機,什麼時候還要負責跑腿的差事了?
秦雲徽坐在後面的車位上。
蕭寒舟一開車,她便靠在那裡睡下去了。
她昨天晚上是真的沒睡好,夢裡全是某人那完美的身材,以及他在浴室裡對著她溼身誘惑,讓她有種睡了又沒睡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