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解開浴巾,慢慢地走進浴缸。
剛下水,有人推門而進,只見脫掉了軍衣外套,穿著襯衣的蕭寒舟靠在浴室的門前,眼神灼熱得彷彿要把她融化了。
“你剛回來,不在自己房間裡歇著,跑我這裡幹什麼?”秦雲徽撥弄著熱水。
蕭寒舟解開襯衣釦子,解開皮帶,卸掉多餘的累贅,慢慢地下了水。
原本浴缸裡的水只到秦雲徽的腋下,如今多了一個人,水位到了脖子處,還有許多水溢了出來,打溼了旁邊的地面。
蕭寒舟伸手攬住她的腰,俯身吻住她。
從外面傳來砰砰咚咚的敲門聲,隱約還有蕭大帥的聲音傳進來。秦雲徽聽著這道聲音,推了推蕭寒舟。
“你爹來了!”
蕭寒舟吻著她的脖子,像餓了許久的餓狼,恨不得把她整個人吞了。
“他會自己走的。”
“不行啊!我聽著他還在外面敲門,他不會衝進來吧?要是他衝進來,看見我們這樣,你這少帥之位怕是不保了。”
“有了你設計的武器,整個蕭家軍計程車氣前所未有的好,他們也非常清楚應該效忠的是誰,要是蕭家軍內亂,沒人能換了我,換不換大帥卻是我一句話的事情。”蕭寒舟狂妄地說道。
蕭寒舟毫無顧慮,現在只想急切地釋放著自己的思念,向她證明自己有多想她。
從外面傳來開門聲,緊接著是腳步聲。那腳步聲在浴室門口停下來,蕭大帥帶著醉意的聲音傳了進來。
“原來在洗澡啊!”蕭大帥大著舌頭說道,“三姨太,你慢慢洗,老子在外面等著你。”
秦雲徽推了推蕭寒舟的胸膛,指了指外面。
蕭寒舟託著她的腦袋,仰頭吻得更加深入。
“他會聽見的。”
“不會。”蕭寒舟喘著粗氣,“你別叫那麼大聲就不會聽見。”
秦雲徽見蕭寒舟如此放縱,完全不顧外面那個人的存在,也不管那麼多了。
他都不怕,她還能慫?
兩人在浴室裡荒唐得越來越忘我,完全視外面那個人為無物。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過了幾輪,秦雲徽累得不行,不許他再繼續,裹著浴巾準備出門。
“你要這樣出去?”蕭寒舟不悅。“你這樣出去,是怕他脫衣服太累嗎?”
秦雲徽摟著他的脖子:“我出去看看他有沒有走。你想想看,我們在裡面這麼久,他要是還在的話,不可能不說話的。可是從剛才到現在,除了剛開始的時候說過話,之後就沒有再來找過我了。或許他已經走了呢?”
“如果他沒走呢?”
“那我再穿好衣服就是了。”
“在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