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出去?”秦雲徽挑眉。
蕭寒舟從水裡鑽出來,拿起放在旁邊的浴巾裹在身上,作勢要拉開門走出去。
秦雲徽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撒嬌道:“好嘛好嘛,我知道你不怕,我怕行了吧?”
蕭寒舟把身上的浴巾裹在她的身上,把她從上到下裹嚴實了,說道:“你可以出去看看,要是他還在,找個藉口打發了他。不過,這麼長的時間了,多半已經走了。”
這一趟折騰,沒有兩個小時也有一個半小時,蕭大帥要是還在,早就闖進來看了,不可能一直沒有動靜。
只不過,他不想冒險。如果他真的沒走呢?他要是沒走,秦雲徽這樣走出去,那不是送上門的點心,任他啃嗎?
秦雲徽走出門,伸長脖子探看著,朝四周張望。
大床上,一人躺在那裡,呼嚕聲格外的響亮。她幾乎沒花多少功夫,一回頭就看見他了,也聽見了他的呼嚕聲。
她不知道蕭大帥是不是真睡著了,朝大床的方向走過去,試探地推了推他。
蕭大帥只穿了一身單薄的衣服,有些富態的他躺在那裡就像是壯實的大熊。
秦雲徽正想通知蕭寒舟,卻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還跟在自己身後,一副就怕她吃虧的樣子。
他的身上裹的是另一條浴巾,這條浴巾是深色的,之前她沒有見過,應該是他自己準備的。
他也是膽子大,把他的私人用品放在她的房間裡,也不怕傭人在收拾的時候發現了這些東西。只怕這蕭公館上上下下的傭人只有少數幾個跟著大夫人和大帥的不是他的人,其餘的全是他的人。他們雖然在偷,但是動靜這麼大,要是這府裡是大帥和大夫人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瞞得密不透風。
“他喝醉了。”秦雲徽說道,“你先回去吧!”
“他喝醉了,你就讓他躺在這裡了?”蕭寒舟摟著她的腰,眼神危險。“他要是半夜醒了,明天是不是就要叫你娘了?”
“那你把他扛走?你敢扛著他出門嗎?”秦雲徽反問。
“我為什麼要扛著他?”蕭寒舟拿起旁邊的衣服,“我們給他騰位置,這裡留給他睡,你去我房間睡。”
蕭寒舟穿好衣服,又收拾了秦雲徽的衣服,從裡到外,他已經非常清楚她的喜好了,直接給她配成了一套,然後抱著她從密道里離開這裡,把這個房間留給蕭大帥使用。
穿過密道,再次出來時就到了他的房間。
蕭寒舟把她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不鬧你了。”
“蕭寒呈呢?今天怎麼沒有看見他回來?”秦雲徽依偎在他的懷裡。
蕭寒舟摟著她,嘴角上揚:“他傷了一隻眼睛,正在醫院裡治療,短時間內出不來。”
“只傷了一隻眼睛?”秦雲徽抬頭,驚奇地看著他,“他居然能活著回來,看來是我小瞧他了。”
“他的確有點運氣在身上。”他把他推到最危險的地方,居然能活著回來,運氣好也算是他的本事。
不過,少了一隻眼睛,他現在可是很崩潰的。
之前他就在醫院裡受盡折磨,現在又失去了一隻眼睛,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第二日,秦雲徽從蕭寒舟的床上醒來。她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掛鐘,上面顯示是是九點鐘,她想著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什麼人在外面走動,穿好衣服直接出了門。
門開啟,兩個傭人正在不遠處打掃衛生,在聽見開門聲時轉身行禮,結果看見的是秦雲徽,頓時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