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公冶寂看著她,癱軟在地,閉上眼睛。
傍晚,喪鐘敲響,整個京城的上空迴盪著皇帝離世的喪鐘聲。
文武百官匆匆地趕到皇宮,只看見一片血腥狼藉的宮殿。
“各位大人,家師走火入魔,失去了控制,誤殺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導致了這樣的悲劇。他清醒後,以死謝罪。今日請你們過來,就是想讓你們安排他們三位的喪事。”公冶寂淡道。
“國師,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遺體呢?”丞相問。
“在你們面前。”公冶寂抬了抬手臂,“化為灰,到處都是。”
一群大臣集體打了個冷顫,再看四周的眼神變得敬畏起來。
“陛下和皇后沒有遺體存留,家師的遺體也不齊全,那就給他們立個衣冠冢吧!”
秦雲徽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談話聲,輕輕地拍著初初的胸口。初初沒有受到驚嚇,一雙眼睛仍然清澈無害。
等外面的說話聲停了下來,公冶寂走進裡間,看著躺在那裡的秦雲徽和初初,又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皇帝沒了,接下來怎麼辦?”秦雲徽問。
公冶寂見秦雲徽跟他說話了,眼眸裡有了亮光:“雲兒有什麼想法?”
秦雲徽看著初初,說道:“這皇宮無趣至極,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思,我想帶著初初出宮生活。”
“那皇位……”
“從皇室裡挑個人,愛誰誰。要是初初以後長大了,他說他想當皇帝,我再把這個位置搶回來就是了。”秦雲徽說道,“另外,那兩個人要安排好,不能讓他們死了,也不能讓他們痛快,我要讓他們壽終正寢。”
“好,都聽雲兒的。”公冶寂捏了捏手心。
“你傻站在那裡做什麼?你兒子尿了。”秦雲徽坐起來,瞪著公冶寂。
公冶寂一個瞬移出現在秦雲徽的面前,從她手裡接過公冶初。剛才他還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現在明顯放鬆了許多。
秦雲徽看著公冶寂在那裡忙前忙後,藉著這個空閒從系統螢幕裡看著軒轅呈和楊拂兒在地牢裡的生活。
這座地牢是真正的地牢,在地底下,那裡還有法陣,防止軒轅呈和楊拂兒自殺。他們死不了,但是每天都會痛不欲生,另外,那個與軒轅呈有過歡好的嬤嬤每天會扔幾個粗餅下去,就為了他們不會被餓死。
深夜,秦雲徽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這張俊美的容顏,輕輕地撫過他的頭髮。
她當然知道公冶寂在擔心什麼。
他擔心她記掛公冶己,覺得自己活了下來,公冶己消失了,擔心她會遷怒於他。
“真是個傻子!”秦雲徽靠在他的胸前。
公冶寂捏緊手心,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轉身抱住了她:“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要說對不起,難道不是應該我來說嗎?我是貓妖,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當我知道他的存在時,開始接納他,漸漸地融合了他的記憶。我們商量了一下,發現想要對付老國師就必須合二為一,只有我們真正地融為一體才能讓靈力發揮到最大的時候,所以……我們早就知道只有一個能活下來。我知道你很喜歡他,本來想讓他留下來陪著你的,但是他不同意,他說我才是主體,要是必須消失一個的話也是他。我本來是打算與老國師決一死戰的時候把身體留給他的,沒想到他會先一步擋住那個殺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