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殺手家族?咱們都星辰大海了,這種古董級的家族居然還存在?”
這麼想的話,這種家族出來的小孩,那還真是令人同情。
“你同情什麼?”
黎諾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想。
“你不知道,我以前看過那種古老家族的紀錄片,裡面那些人,一個個跟有神經病一樣,非要遵守那些亂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家族族規,說句不好聽的,我爸媽跟那些家族的族長們比起來,那都算是開明的。”
“你是這麼看待殺手家族的嗎?”
“當然了,我跟你說,就舉一個例子,你就知道那種家族有多變態了。我想想,那個紀錄片裡的小孩才幾歲來著?可能三四歲?反正年齡不大,你猜他如果想在家看電視的話,他需要做什麼?”
“做什麼?”
“沐浴焚香,靜坐更衣半小時,然後才能看一個小時的電視,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就要挨鞭子”,我現在想起那個紀錄片來,我都能生出無限的同情之心,那孩子太可憐了,就為了看個電視,都快把自己洗禿嚕皮了。我當時就想,我要是有下輩子,堅決不往這種家族裡投胎,太坑人了。”
“韶茹,你關注的點,還挺奇怪的”,黎諾不太適應我的這個腦回路,“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敬畏”。
“敬畏?談不上。但敬而遠之,這是確定的。黎諾,你不知道,這種大家族,內鬥特別嚴重,為了點破事就能撕巴起來,就……還是紀錄片裡,有一個祭祀的片斷,他們祭祀用的什麼來著?我想想,對,想起來了,他們那叫百魚祭,一個挺重要的祭祀,裡面有一隻魚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記得是輕了一兩還是半兩?反正就輕了一點點,他們就讓看管魚的那幾個人在大太陽底下跪了整整四個小時,然後晚上嗷嗷磕頭,頭都磕出血了,也不讓睡覺,第二天繼續跪,瘋子,就是一群瘋子!”
“魚?”
“對啊,就為了條魚,要我說,那條魚輕了,你再就買一條就是了。而且祭祀嘛,最重要的是心誠,嘖,這種大家族,那真的是敬謝不敏。”
不過,對於夙棹凌,原本我還以為她是小雛鳥,沒想到居然是幼年體的雌鷹,那她以後一定可以飛的很高,很高。
殺手家族,那她應該會去報復那個在拍賣會現場猥褻她的人吧?
“黎諾,如果我上學期間,她想去殺那個胖頭男的話,你幫她一下。”
“猥褻她的那個?”
“嗯,我總覺得,她看上去也不太像有能力殺人的樣子。”
當然,也可能是我不太會看人。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殺手家族,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小孩送到奴隸拍賣會?
怎麼想都不對勁,而且殺人這種事情,我個人覺得還是需要走法律程式,這又不是古代,真想殺的話,直接用槍用炮不就好了嗎?架上炮,火力覆蓋,直接轟成渣渣,還沒有什麼後顧之憂,方便又迅捷。
而且叫殺手,好土啊,現在不都是狙擊手嗎?這難道是在傳承什麼非物質文化遺產?還是說他們覺得殺手可以幹1休364天?
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還是等改天問問夙棹凌吧。
——
上了一天課,感覺腦子有點炸,可能是前一段時間“閒散”慣了,所以特別不適應坐一天的這種死板上課模式。
回來也是一頓折騰,除了要坐公共的大型宇宙飛船,回來還要再轉小型的飛船,都不能即停即走的,看來我也得抽時間去考個飛船駕駛證,再去買個私人飛船了。
剛走到宅子附近,還沒開門呢,就看見夙棹凌在那兒和噬蟲藤玩的不亦樂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