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識了龍濤徒手接箭的本事後,看向他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敬畏和恐懼。這些年輕人平日裡最大的安全保障,就是這些手弩,結果在對方手中竟如孩童玩具般不堪一擊。
龍濤將兩支弩箭遞還給施文遠,語氣平和地提議,
“既然氣氛如此緊張,不如我再去正常敲一次門看看,說不定能有紀……紀兄的線索。”
“這……那就麻煩閣下了。”
施文遠知道,對方本意只是想敲門得到新的線索,紀博曉之事只是順帶,但藉著剛才的事,龍濤再這麼說,就一下子讓自己這邊欠了一個人情。
見龍濤再次走向那扇透著詭異的木門,眾人不約而同地後退數步,個個屏息凝神,生怕門內會躥出什麼駭人之物。
然而隨著龍濤敲了三下門,不一會兒,一箇中年婦女從裡面將門開啟,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有什麼事嗎?”
“這位大姐,”龍濤客氣地欠了欠身,“方才可有個年輕男子進過您家?”
“沒有!我一個婦道人家,你空口白牙的說什麼有男人進來,想毀我名聲啊!”
“啊……沒有沒有,就是我剛剛好像看到了,有人對你家胡亂敲門,然後直接推門闖了進來,所以特地問一句。”
“你這人年紀輕輕,眼神倒不太好。”婦人嗤笑一聲,“我們這個村子都是好人,哪有那種不講規矩的,不等裡面人開門就闖進來,那除非是回自己家,要不然就是外面的流民才會這麼壞,那種人就要趕出村子的。”
婦人的這話讓龍濤立刻打起了精神,看來這就是得到的資訊和線索了,那沒猜錯的話,對方應該馬上就要趕人了。
果不其然,婦人很快就不耐煩地揮手,“你一個外男老杵在我家門口,像什麼話?快走快走!”
門被“砰”地關上,揚起些許塵埃。龍濤則面無表情的退回村道,將方才的對話原原本本道來。
一時間,臉上都蒙上一層陰霾。雖然具體情形不明,但紀博曉……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一群人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個身影突然從屋子的後院走了出來,竟然是那神出鬼沒的村長,他臉上依然掛著那偽人般的慈祥笑容,此刻看的人更加毛骨悚然。
“哎呀,這麼多人聚在這裡做什麼啊?村子裡還有很多活要乾的啊。”
村長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但那和藹的眼神卻讓所有人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給盯上一樣。
“村長啊,你怎麼會從那裡走出來呢,那是人家家的後院吧?”
施文遠壯了壯膽子,顫抖著開口問道,
“哦!這戶人家突然來了個親戚,我過來做個登記,我們這個村子雖然小,但也是講王法的正經地方,來歷不明的人可不能隨便進,身份都得核實清楚。”
而龍濤這時也好奇的順勢追問道,
“那我們……身份應該也算是不明吧?”
“你們?”村長臉上的笑容又深刻幾分,皺紋擠成了詭異的溝壑,
“你們都有官府發的路引,自然沒問題。不然老漢怎會放你們進村?”他擺擺手,蹣跚著轉身,“好了好了,老漢還要去東頭看看,不跟你們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