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哲?”龍濤看著他這一副表情,想到上一世自己在大學交到女朋友後,被舍友第一時間知道,也是類似的表情。
“怎麼了?笑得讓人這麼不舒服。”
“沒什麼沒什麼。”殷哲擺了擺手,目光在龍濤臉上轉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就是覺得,你小子桃花運不錯,讓人不爽啊。”
龍濤白了他一眼,本能地伸手摸了摸後腰。雖然不至於影響行動,但那股子莫名的發虛感總歸不太對勁。他盯著殷哲,語氣裡帶了幾分試探,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還是看到了什麼?”
“我哪能知道什麼啊。”殷哲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就是感慨一下,我活了這麼多年,女人緣還沒你小子二十年強。昨晚有好幾個阿修羅美女在你門口徘徊哦,說不定你這副發虛的樣子,就是她們所為呢?”
龍濤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算了吧。阿修羅的審美都是肌肉那一款的,我要是體修還有可能。你到底看到什麼了?”
殷哲笑著擺擺手,
“好啦,真沒看到。就是看你這副樣子,以為你昨晚又有豔遇了,隨口詐你一下。”
“切,這麼大人了,還這麼無聊。”龍濤嘴上罵了一句,心裡卻真的有些犯嘀咕。
昨晚他確實做了一個春夢,夢見明燭了,只是那個明燭和平時不太一樣,似乎更有攻擊性,也更有……情趣。可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場夢至於讓自己累成這樣?
莫不是明燭在自己身上留了什麼手段,定時在夢裡與他歡愉?若是這樣,他反倒放心了,明燭總不會害他。
他收回思緒,望著窗外幾乎一成不變的荒原景色,隨口問道,
“還有多久到?”
“大概三四天吧。”殷哲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給出了自己的估算。
龍濤此時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殷哲,
“說起來,那個餓鬼道追殺你的鬼仙,應該還在那邊吧?你跟著回去,就不怕?”
殷哲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一種看淡風雨的從容,
“跟在你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啊。而且這次過去,起碼有血斕和戚氏兩個軍團,虞淵微暫時也攻不下來了。餓鬼之牙的汙染範圍雖然會逐漸變大,但大到一定程度,修羅界的世界意志就會有反應了,屆時更強大的阿修羅過來,虞淵微可能想回都回不去了。”
“你倒是心大。”
“活的久了,心自然會變大的。”
說到活得久,龍濤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追問道,
“對了,你說過,當年棲霞派開宗立派的時候,你還去和我們那位祖師敘舊過。可是能在白玉京一個峰做峰主的,起碼也是化神了吧?你一個練氣的,怎麼會和人家認識的?不會又騙我吧。”
殷哲沒想到龍濤會問這個,但對問題本身倒不意外。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那些被歲月沖淡的記憶,然後緩緩開口,明顯也有一些傾訴欲,
“如果是那位化神峰主,我肯定不認識。但我之前也說過,天地大劫之後,原本大能修士們那動輒數十萬年的壽命,一下子喪失了大半。許多人甚至都沒能熬到天地重新穩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