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不在乎離開的南宇辰的背影,龍濤心裡的負罪感,讓他的良心有些隱隱作痛,自己為了兩顆魔核,竟然欺騙了對自己如此信任的小師弟,真是太不應該了。
但看了看手中那兩顆魔核,儘管已經被靈力壓制,但裡面散發出的魔氣依舊逼人,如果直接釋放其中魔氣的話,周圍的平民怕是都會死傷大半。
這玩意兒肯定值老錢了,一想到這兩個是金丹天魔遺留的價值連城的寶物,他那點負罪感就轉瞬即逝,被即將獻祭給龍祖的心痛取代了。不對,是被“不得不獻祭”的無奈取代了。這麼值錢的東西,自己都還沒捂熱呢。
他回到甲板上,把兩顆魔核並排擺在殷哲面前,像獻寶似的,
“這下怎麼樣?五個魔核一起獻祭,應該能償還了吧?”
殷哲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鄙夷,分明是聽到了他剛才在船下忽悠南宇辰的全過程。他不答反而說道,
“你這人……那麼可愛單純的小師弟,你都想著坑騙,太無恥了吧。”
龍濤被他說得臉上有點掛不住,強撐著辯解,
“你說你這活了這麼久的人,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呢?什麼叫坑騙啊?”
“那應該怎麼說。”
“我這是在維護師兄光輝形象的同時,得到自己應得的補償嘛。”龍濤理直氣壯,“你說,我幫了他這麼大的忙,拿兩個魔核也不過分吧?”
殷哲沒有接話,過了幾息才慢悠悠地說,
“你啊,平時在宗門肯定騙了一堆女孩吧。我嚴重懷疑,伊一她還有其他兄弟姐妹。”
“別……別胡亂牽扯!我這人女人緣沒你想的那麼好,宗門裡的師姐們,沒一個看得上我的。”
“聽你扯吧。”殷哲擺了擺手,不再糾纏這個話題,正色道,“好了,趕緊準備準備。其實你剛才騙那小傢伙的話,也不能算完全瞎掰,這些魔核散發的魔氣,確實能被其他天魔感知到。”
“我靠!真假的?”
“當然是真的。”殷哲點了點頭,“不過只要用靈力封印住,就需要很近的距離才能察覺。所以也不用太擔心。但以防萬一,獻祭給龍祖確實是個穩妥的選擇。”
龍濤連連點頭,“是啊,我……我就是這麼想的。”
他把龍祖羅盤從儲物袋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甲板中央,憐星也從船艙裡探出頭來,金色的瞳孔裡滿是好奇,所謂的“獻祭”儀式到底是什麼樣的。
龍濤深吸一口氣,將五顆魔核在羅盤前排開,暗紅色的表面在靈力的壓制下依舊微微發光,像五顆快要熄滅的炭。他弄破指尖,將血滴在羅盤上,然後念出了那段他已經念過幾次的禱言,只是把最後一句換成了獻祭的措辭。
“以我龍骨為薪,龍魂為焰,祭告太一渾天龍祖,太初燭陰、萬龍之祖、時墟之主、紀元吞滅者,今以此物,償還恩賜……”
很快,羅盤上的紋路逐一亮起,像是一條被喚醒的龍在盤面上游走。接著……一道不大的空間裂隙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羅盤上方,像是被被爪子從虛空中撕開的一道口子。
然後,那五顆魔核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拂了一下,同時消失了。如同變魔術一般,好似從來沒有存在過。那道裂隙也在魔核消失的瞬間合攏,快得像是有人在裡面著急地關上了門。
甲板上安靜了一瞬。
龍濤和艙門那的憐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茫然。
他們原本以為,給龍祖這種大能的獻祭儀式,應該是神聖的、莊嚴的,起碼要有些華麗的神蹟展示吧,比如金光萬丈,龍吟震天,甚至那位傳說中的龍祖降下一縷化身,用看透萬古的目光淡淡地瞥他們一眼。
結果呢?就跟小孩子搶糖似的,祭品眨眼就沒了,比聆嵐搶肉骨頭都快。
殷哲也瞪大了眼睛,盯著那片已經空無一物的甲板,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