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黨羽這些事情,透過各種秘密渠道,源源不斷地彙集到康熙的御案上。
康熙看著那些密奏,臉色平靜,但內心早已是怒海滔天。
他恢復索額圖的權勢,是為了讓他為國效力,不是讓他結黨營私,禍亂朝綱的!
他想起了當年鰲拜的專橫,想起了吳三桂的跋扈。
權力的過度膨脹,是滋生叛逆的溫床。
索額圖,正在走上一條極其危險的道路。
可是,康熙卻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
南方戰事正緊,福全的大軍在楚省與夏包子的叛軍陷入苦戰,戰況並不樂觀。
北方,噶爾丹在吞併喀爾喀後,勢力空前強大,隨時可能南下。
西邊,與羅剎國的談判迫在眉睫,事關東北邊疆的安寧。
這個時候,他不能動索額圖。
索額圖剛剛立下“不世奇功”,在滿洲貴族中威望極高。
而且,他還是太子胤礽最堅定的支持者,動他,必然會引起朝局的劇烈動盪,甚至影響到國本。
康熙感覺自己被綁住了手腳。
“朕,朕可以派大軍擊敗夏包子,輕而易舉的殺掉夏包子!朕也可以率領大軍,擊敗噶爾丹。”康熙咬牙切齒,“高士奇,你與索額圖素來交好,朝臣稱你為索黨第一人.......朕如何遏制日益驕橫的索額圖?”
高士奇聞聽康熙之言,若換做他人,早就跪地求饒了。
可高士奇則是嘿嘿的一笑,“皇上謬讚了,臣並非是索黨第一人,而是康熙黨第一人吶。”
“噗......”康熙笑出聲來,只有在高士奇的面前,康熙才能如此坦然,“好一個康熙黨......”
高士奇繼續說道,“一年前,皇上讓臣依附索額圖,遏制明珠,方能將明珠一黨一舉剷除.....因此......因此臣才落了個索黨第一人的稱號。”
康熙知道,高士奇所言不虛。
去年,這件事的確是他授意高士奇的。
而高士奇聯絡徐乾學、郭琇,也都是康熙知道的事兒。
比起戰場上的刀光劍影,這些彎彎繞其實更讓康熙心力交瘁。
“朕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夠鋒利的刀、一把能為朕所用的刀......”康熙攥著手中的佛珠,他沒有看高士奇,而是看向乾清宮懸掛的尚方寶劍。
高士奇會意,“這把刀,可以斬斷索相密密麻麻的大網,也能遏制索相不斷發展索黨大網。”
“不錯,朕需要一個人,能與索額圖抗衡之人,能讓索額圖噤若寒蟬之人......能給索額圖提一個醒......能讓......”
康熙一邊說著,一邊又轉頭看向高士奇。
高士奇早就明白了,他知道康熙說的是誰,此時的康熙,需要一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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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明蘭納“
。應反的毫有沒,訝驚的毫有沒熙康
。步一門府出不來從,間時的多年半罷珠明
。殺誅頭砍是至甚,任調押關被盡,羽黨的珠明
。矣珠明唯,者存倖,滅覆底徹團集珠明
”。職無可,政議與參,宮可亦珠明今。權政議留保,罷圖額索日昔“,道說續繼奇士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