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突然間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說的不錯,喀爾喀汗國,已經隸屬於大清之版圖。哲布尊丹巴活佛、土謝圖汗、車臣汗、札薩克圖汗,皆是我大清的子民。怎麼,你準噶爾佔了我大清的地,莫非還想要從我大清搶人不成?”
巴圖爾雙腿顫抖,但心中明鏡似的,今日別說是要人了。
怕是說好聽的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但好死不如賴活,他學著漢人的模樣,雙手作揖道,“蒙古人本來就是一家,準噶爾大汗,也是為了給弟弟報仇而攻打土謝圖汗。還望天朝皇帝做主,為我們調停。”
巴圖爾這話說的,就非常有水平了。
我準噶爾攻打你們喀爾喀,是因為你們殺了我們大汗的兄弟。
如今我們雙方有仇,你們主子是康熙,可以出面調停嗎。
我們也不想打,只不過,你們逃跑了,幹我們什麼事?
康熙嗯了一聲,不再提及此事,“既然都是蒙古人,朕作為天下之主,理應調停,來呀,都賜座。”
“謝皇上。”
三人面前,放了三張板凳。
坐下後,只感覺三個人皆憤。
康熙詢問,“土謝圖汗、哲布尊丹巴使者,你們因何來京城?”
土謝圖汗的使者阿南達從懷中顫抖地取出一份摺子,高高舉過頭頂:
“皇上!噶爾丹狼子野心,背信棄義,突襲我部!如今我主汗帳破敗,數萬部眾流離失所,牛羊馬匹盡被噶爾丹掠奪一空!我們退至漠南,全賴陛下天恩收留,才得以苟活。但如今……如今冰封雪凍,草根都已挖盡,帶來的牛羊也已宰殺殆盡,數萬軍民即將斷糧!懇請陛下垂憐,救我喀爾喀萬千生靈於水火!”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重重地磕下頭去,額頭與冰冷的金磚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格隆丹巴也再次跪下,“皇上,您是天下最大的活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如今哲布尊丹巴、車臣、札薩克圖的子民,雖然都在漠南安置。可霜雪一下,過冬既沒有牛羊,更沒有糧草,怕是熬不過春天,就要死完了呀......您......希望您能調撥糧草,賑濟喀爾喀汗國的百姓啊......”
整個乾清宮內一片死寂,只聽得見喀爾喀使者悲慼的哭聲。
巴圖爾站在一旁,心中冷笑連連。
“看起來,他們在漠南過的也不如意。如今他們沒有吃穿糧草、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只要我準噶爾大軍突襲漠南,他們必潰散亡國,真是天賜良機、天賜良機啊.....”
隨即,巴圖爾也斷定,大清國庫雖豐,但要拿出糧食賑濟數萬漠南的蒙古人,絕非易事。
尤其是長途運輸,耗費的人力物力更是天文數字。
在他看來,康熙最多也就是口頭安撫,給些象徵性的賞賜罷了。
然而,康熙接下來的舉動,徹底擊碎了他的所有預判。
只見康熙皇帝緩緩站起身,走到喀爾喀使者面前,親手將他們扶起。
他接過奏摺,看也未看,便對身邊的內閣大學士明珠說道:
“傳朕旨意,戶部即刻撥付糧米五萬擔,並調集皮裘、布匹、藥材,火速發往漠南,賑濟土謝圖汗與哲布尊丹巴部眾!不得有誤!”
。朵耳的己自信相敢不乎幾他,呼驚聲失爾圖 ”!?擔萬五……五“
!用之月數軍大萬數夠足,食糧擔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