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他的計劃完全被噶爾丹打破。
他知道,這次會盟,若策妄扎布不回來,他巴特爾必然是新任的札薩克汗。
但是,他的願望落空了。
噶爾丹將策妄扎布放了回來,他只能舔著臉,對策妄扎布一臉的恭順。
三部落,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心思。
但哲布尊丹巴,卻大不相同。
哲布尊丹巴的行帳。
年輕的活佛獨自坐在佛前,手中捻動著康熙此前賞賜的一串翡翠念珠。
面前攤著兩封信,一封是父親土謝圖汗送來的,滿是焦慮與試探;另一封,則蓋著“達賴喇嘛”的印章,是桑結嘉措以五世達賴名義寫來的密信,言辭玄奧,但核心是暗示他維護黃教獨立,勿使朝廷干涉過深。
“佛祖啊,”哲布尊丹巴望著搖曳的酥油燈,輕聲自語,“弟子該如何抉擇?一邊是生身之父與部族,一邊是佛法傳承與西藏法旨,還有那高坐龍庭、深不可測的皇帝……康熙,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呢?”
作為蒙古喀爾喀的活佛,哲布尊丹巴既想要維護喀爾喀、又想要維護父親土謝圖部。
但他如今身為傀儡,沒有抉擇的權利。
他恨父親!為什麼要讓自己做喀爾喀的活佛?
為什麼還利用自己,讓自己聽從他的命令。
他更恨桑結嘉措、恨五世達賴。
西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可是,自己能聽他們的嗎?
如今噶爾丹烏蘭布通戰敗,但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再次東侵喀爾喀。
此時如果不與大清合作,喀爾喀便是自取滅亡。
因為,喀爾喀三部皆世仇,很難統一。
如果喀爾喀不統一,西打不過噶爾丹、東打不過康熙、南更幹不過漠南蒙古,而往北,則是貪心的沙俄。
哲布尊丹巴愁啊.......
康熙三十年四月三十日,巳時三刻,康熙的龍駕,終於要抵達多倫諾爾會盟的行營。
多倫諾爾草原的晨霧剛剛散去,七溪之地在春日的陽光下泛著新綠的波光。
自凌晨起,從御營向南延伸二十里的御道兩側,已然跪滿了從各處彙集而來的蒙古部眾。
在朝廷禮部的指揮下,內蒙古四十九旗的王公、貝勒、臺吉們,按照嚴格的爵位與部族序列,跪在御道東側。
他們身著各色蒙古袍服,冠頂上的寶石、孔雀翎在陽光下閃爍。
科爾沁親王班第跪在最前,其後是敖漢、巴林、喀喇沁、土默特等部的首領,再往後是各級臺吉、章京,直至普通貴族。
所有人都低垂著頭,雙手扶地,保持著最恭順的跪姿。
。族貴與領首的——眾部汗圖克薩札、部汗臣車、部汗圖謝土——部三古蒙喀爾喀是,側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