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已經完全冷卻,沒有一絲熱氣。
他用手指撥開表面的灰燼,看到下面的炭渣已經碎成了粉末。
這說明,丹津鄂木布的隊伍在這裡休息了至少兩個時辰,而且離開已經有小半天了。
“他在這裡休息了很久。”噶爾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燼,“應該是為了讓馬恢復體力。但他走得很急,連這些還能用的東西都丟下了。”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的隊伍。
士兵們騎在馬上,臉上帶著疲憊,但眼中都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既有追上了獵物的興奮,也有即將與昔日同袍廝殺的緊張。
“傳令下去,”噶爾丹的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清晰,“點火把,連夜追擊。”
“大汗!”丹濟拉策馬上前,臉上帶著擔憂,“天已經黑了,夜間行軍風險太大。萬一遇到埋伏……”
“不會有埋伏。”噶爾丹打斷了他,語氣斬釘截鐵,“丹津鄂木布現在只想跑,他沒有心思設伏。而且,他也不會想到我們會連夜追他。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部下阿扎木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噶爾丹那雙在暮色中閃爍著寒光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火把一支接一支地被點燃。
橘黃色的火光在暮色中跳動,將每個人的臉龐映照得明滅不定。
噶爾丹翻身上馬,舉起手中的火把,指向西北方向:“出發!”
隊伍再次啟動,數千支火把同時燃燒,將周圍的黑暗驅散,形成一條蜿蜒的火龍,在廣袤的戈壁上緩緩前行。
火光映照在鹽鹼地上,反射出一種詭異的光芒,彷彿大地本身也在燃燒。
夜幕完全降臨後,戈壁上的溫度急劇下降。
白天還是秋日暖陽,到了夜裡,氣溫驟降到零下十幾度。
寒風如刀,裹挾著沙礫,打在臉上生疼。
士兵們裹緊了身上單薄的皮袍,縮著脖子,儘可能地抵擋寒風的侵襲。
但即便如此,那股寒意仍然像是無孔不入的毒蛇,鑽進他們的衣領、袖口,侵蝕著他們體內的每一絲熱量。
馬匹也開始受不了了,它們的鼻孔中噴出白色的霧氣,步伐變得沉重,有些馬開始不停地打著響鼻,表達著它們的不滿和疲憊。
但噶爾丹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騎在馬上,一手握著韁繩,一手舉著火把,一直盯著前方,彷彿要用目光穿透那無邊的黑暗,找到那個正在逃竄的身影。
隊伍在沉默中行進,只有馬蹄踩在沙地上的沉悶聲響,和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迴盪在空曠的荒野中。
沒有人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因為一開口,冷風就會灌進喉嚨裡,嗆得人喘不過氣來。
就這樣,他們追了整整一夜。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隊伍已經進入了一片丘陵地帶,一座座低矮的山丘連綿不絕,像是大地上隆起的波浪。
馬蹄印在山丘之間蜿蜒穿行,變得更加清晰。
而且,出現了新的痕跡。
。幟旗的下倒面一是像,上地在斜轅車,裂斷經已車,中堆石片一在倒歪它,車勒勒的棄丟被輛一是的簾眼映先最
。雜的碎碎零零些一有還,毯的爛破條幾,鍋鐵的裂破口一,糧乾的破啃鼠老被經已袋幾——地一落散資的載裝本原上車
。棄丟起一資的上車同連它把能只,理修間時有沒布木鄂津丹,了壞損中簸顛在車輛這,然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