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麼辦?”妻子的聲音在顫抖。
阿拉布坦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走。”
“走?”
“對,走。”阿拉布坦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們不能留在這裡了。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我們必須走,而且要儘快走。”
“可是……我們能去哪兒呢?”
“去扎布幹河。”阿拉布坦顯然已經想好了退路,“那裡水草豐美,遠離清軍,也遠離大汗的勢力範圍。我們可以在那裡駐紮下來,等過了冬天再做打算。”
“可是……大汗會讓我們走嗎?”
“他不會。”阿拉布坦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所以,我們不能讓他知道。”
他站起身來,走到帳門口,掀開簾子的一角,向外望去。
暮色已深,營地中到處是巡邏計程車兵和閃爍的篝火。
遠處,噶爾丹的大帳中燈火通明,隱約可以看到幾個人影在晃動。
他放下帳簾,轉過身來,對妻子說:“去把巴圖爾叫來。還有哈丹、蘇赫巴魯、朝魯——都叫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妻子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帳篷。
夜色漸深,營地中的篝火漸漸熄滅,只剩下幾堆餘燼在寒風中明明滅滅。
阿拉布坦的帳中,卻依然亮著燈。
帳中坐著五個人:阿拉布坦,他的親信千夫長巴圖爾(與那個被殺的巴圖爾同名不同人),以及另外三個百夫長——哈丹、蘇赫巴魯和朝魯。這四個人都是阿拉布坦一手提拔起來的,跟了他十幾年,對他忠心耿耿。
阿拉布坦原部,有七千多人,分為十大將領。
然而這七千多人只剩下九百多人,十大將領,也僅僅剩下四人。
尤其是昭莫多之戰,阿拉布坦作為主力前鋒,又力保噶爾丹殺出重圍,損失慘重。
即便如此,噶爾丹也沒有對阿拉布坦表示謝意,當然這也是他們應該做的。
“大人,您真的決定要走?”巴圖爾低聲問道,臉上帶著凝重。
“不走不行了。”阿拉布坦的聲音低沉而苦澀,“你們今天也看到了,大汗奪了我的兵權。這只是一個開始。等他把隊伍整頓好了,下一個要收拾的就是我。”
“可是……我們能去哪兒呢?”哈丹問道。
“扎布幹河。”阿拉布坦在面前的沙地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從這裡往西北,大約走五天,就能到扎布幹河。那裡水草豐美,地勢偏僻,清軍不會去,大汗也找不到我們。我們可以在那裡駐紮下來,等過了冬天,再做打算。”
“可是……咱們有九百多人,怎麼走?”蘇赫巴魯皺著眉頭,“大汗肯定會發現的。”
“所以,我們不能一起走。”阿拉布坦的目光掃過帳中四人,“分批走。今晚先走一批,明晚再走一批。等大汗發現的時候,我們已經走遠了。”
“那……第一批誰走?”
“我走第一批。”阿拉布坦毫不猶豫地說,“我留在這裡,目標太大。我一走,大汗的注意力就會被我吸引,你們後面走就容易多了。”
”……了現發被一萬?批一第走能麼怎您“,了急爾圖”!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