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願瞬間應激:“誰!誰摸你了!”
她炸毛的樣子像兔子豎起兩隻耳朵,薄聿珩覺得有趣,嘴角微彎,彬彬有禮地說:“剛才趴在我胸口的人。”
小如願惱羞成怒:“含血噴人!明明是你故意摟我的腰!而且摟了三次!是你佔我便宜!”
薄聿珩想了一下,解釋:“第一次我是為了躲進去,想要你讓個位給我,情有可原;第二次我是怕你摔下去,引起‘鬼’的注意,情有可原;第三次是你真的摔到我身上,我被砸到,本能的動作,情有可原。”
小如願被他三個“情有可原”唬得一愣一愣的,差點就要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了。
“你根本就是在狡辯!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這樣想?你腦子裡的想法,和你嘴上說的,可能根本不是一個東西,你腦子裡作奸犯科,嘴上還冠冕堂皇。”
薄聿珩輕微眯了一下眼,流露出一絲鋒利。
小如願本能地後退一步,小聲:“幹、幹嘛!被我說中心思,惱羞成怒嗎?”
薄聿珩那點鋒芒稍縱即逝,就好像只是小如願的錯覺,他道:“不是狡辯,是真的,我們家家規很嚴的,如果冒犯了異性,是要負責的,所以我不可能是故意的。”
小如願覺得他每句話都很扯,家規又是什麼東西,但思緒還是被他的話帶偏,跟著問:“怎麼負責啊?”
薄聿珩看著她,輕輕道:“要八抬大轎娶進門,所以你還要說我是故意的嗎?”
什麼跟什麼啊……
他好像是在套路她……
這種問話下,她要是說,“你就是故意的”,那不就是她想他娶她嗎?
怎麼就變成“她想”了……
小如願一時接不上話,夜風撩起了她的頭髮,她伸手把頭髮壓下來,明明他每句話都是在胡說八道,可她不知道怎麼反駁?
被欺負的感覺又湧上來了,她沮喪地說:“你還弄亂了我的頭髮,我今晚的造型,整整做了三個小時呢。”
薄聿珩一看就是一個很好脾氣的人,被小了自己那麼多歲的妹妹仔這樣埋怨,自然是會好聲好氣地道歉。
“對不起,我不該弄亂你的頭髮,是我失禮了,皇冠還給你。”
他遞過來那個價值連城的皇冠,它是女王陛下還是王妃時的首飾,所以更強調優雅與精緻,在他的大手裡顯得小巧。
小如願沒有接,她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哄還好,越哄會越委屈,甕聲甕氣說。
“你還摟我的腰,三次,摟了三次,讓我坐在你的身上,我們才剛認識,又沒有什麼關係,你怎麼能摟我的腰,怎麼能這樣,你根本就是耍流氓。”
薄聿珩聽見了她聲音裡的哭腔,愣了一下:“別哭啊。”
小如願就真哭了。
兩串晶瑩的淚水掉到臉頰上,眼睛像漲潮那樣變得溼漉漉的,她前言不搭後語地喃喃。
“還以為你是好人,結果你跟那些男人一樣,也是看見女孩子就想調戲……今晚是我的生日,你都不讓讓著我……你就是欺負我……我要告訴我姐姐……”
薄聿珩措手不及,完全沒想到她會哭,還越哭越兇,連忙從西裝外套的前襟口袋裡拿出手帕幫她擦眼淚,擦下來什麼東西,一看是一簇假睫毛。
小如願羞憤地推開他:“你還弄花我的妝!你就是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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