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些惱怒地遷怒:“您不要總帶她出去玩兒。”
玩習慣了,再跟他在一起,就會覺得他無聊,他怎麼哄她開心?
薄夫人正在搓麻將,十分無辜:“沒有啊,今天我沒帶如願啊。”
她很快意識到什麼,將電話打了過來:“是不是如願不滿意你?”
“……”薄聿珩漠然,“您繼續打麻將吧。”
掛了電話,他也有些心浮氣躁。
應如意只答應把妹妹借給他一個星期培養感情,如果在這一個星期裡應如願不滿意他,不想嫁給他,那他就娶不到這個妹妹仔了。
而現在,七天已經過去整整四天,僅剩最後三天,他卻連妹妹仔喜歡什麼都搞不清楚。
薄聿珩還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喉結滾動。
他手邊是各種千萬和億萬級別的合同專案,但他覺得都沒有妹妹仔棘手。
因為應如願不跟他吃飯,薄聿珩晚上去了飯局。
飯局上,賓客們敬酒。
放在平時,薄聿珩最多就是淺抿一口,而今天,他心情不好,幾乎是來者不拒。
葉言在旁邊看著,擔心薄聿珩會醉。
薄聿珩的酒量其實也不好。
畢竟到了他這個身份層次,生意談不談得下來,跟喝酒已經沒有關係,日常無人也敢勸他酒,今天喝這麼多,已經是他的極限。
果不其然,飯局散場後,薄聿珩坐上車,就將手擱在扶手箱上,捏了捏眉骨,明顯是醉得很難受。
車子開到老宅,酒精已經完全上頭,薄聿珩連腳步都不穩當,葉言攙著他上二樓。
已經深夜11點,薄夫人和薄老爺子睡了,整座老宅十分安靜。
應如願在房間寫作業,聽到外面的動靜,開門出來看,正好看到葉言攙著薄聿珩走上樓。
“他怎麼了?”
葉言說:“大少爺今天跟客戶吃飯,喝醉了。小小姐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大少爺的,您早點休息。”
“哦……”
應如燕想起上次她姐姐喝多,半夜突然吐了,還好當時她身邊有助理在,要是沒有及時發現,可能就會被嘔吐物嗆到,那可是非常危險的事。
應如願心裡擔心,還是跟去了薄聿珩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