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纏睫毛不好意思地閃爍,又梗著脖子反駁,“明明是你平時說話都不不著西六,我才會想歪了。”
靳汜繃著的情緒也破功了,嘴角抬起,捏著她的臉散漫地說:“老闆,我們現在是在正經談事兒,你那些不正經的念頭晚一點再發作行不行?不然我也很難跟你好好說話。”
應纏咬牙:“……那你放開我,我們面對面坐著聊,那樣才正經。”
“不,就這麼聊。”靳汜摟著她的腰不放,開始審問。
“為什麼說昨晚跟你在一起的人是商律白?我成替身了?你在我的床上想著他?”
應纏被他氣得想一口咬死他:“你有病吧?你想象力別太豐富了!這麼能想,要不要我介紹你進軍編劇圈啊?”
靳汜挑眉:“那是為什麼?”
“是我媽媽先誤會了,我就順著她的誤會編故事……因為這樣的解釋是最好的。”
靳汜眯眼:“怎麼就最好?”
“如果我讓我媽媽知道,我明知道我們沒有以後,還貪圖一時快樂跟你上床,那她肯定會更生氣,我捨不得氣她。”
靳汜不爽:“怎麼就沒有以後了?不是還給了我設定了升級制度嗎?你這個人怎麼朝令夕改,一句話就斷了我的晉升之路,我會勸勞動仲裁那裡告你的信不信?”
“那個升級制度是給我的保鏢靳汜,”應纏看他,“不是給靳少爺的。”
靳汜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商律白告訴她的。
這個長舌公。
他舌尖頂了一下腮幫,盯著應纏的臉:
“所以你媽媽誤會昨晚是你跟你老闆,你就順勢默認了,反正我也要走了,等我走後你再將錯就錯跟你老闆發展,滿足你這十年來的暗戀是吧?”
?應纏有些生氣:“我沒有這樣想!”
靳汜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他臉上少見的沒有一絲笑意,冷冰冰的,像極了一頭無人區的狼,危險而警惕地盯著入侵者。
“你剛才都暴露出心聲了,你貪圖一時快樂跟我上的床,就是覺得我馬上要走了,再不睡就來不及了,現在睡完了沒有遺憾了,我想走就走也不留我,反正你還有青梅竹馬。”
……什麼跟什麼啊!
應纏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歪理,她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惱怒地說:“我沒想跟商總做任何事!”
而且他是她想留就能留下的嗎?
他暗中回國是有事要做,那他得離開去做他的事吧?
他家人己經知道他偷跑回國,肯定會來抓他,為了不被抓到,他要儘快換個地方吧?
如果逃跑失敗被他家裡抓到,他又會被重新送出國,那他們還是分開。
無論是哪種,她都留不下他啊。
應纏從知道他有隱藏身份開始,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會離開這件事……留下他?她確實從來沒想過。
但她也沒想過在他走後就跟商總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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