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渣女。”
靳汜抓住她掙扎的雙手摁在頭頂,惡狠狠地盯著她,像要咬破她頸動脈的狼,“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欺騙良家婦男的女人,死後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
他汙衊她就算了,居然還詛咒她下十八層地獄!!
應纏真的生氣了。
而且到底是誰騙誰的感情?
他明知道自己只是來當她的過客,還故意撩她讓她心動!明明是他不負責任,怎麼變成她睡完不負責任?
好一個反咬一口。
應纏張嘴就要罵回去:“你……唔!”
然而靳汜在她張嘴的一刻就低下頭堵住她的唇:“……你想睡完就甩了我,沒那麼容易。”
應纏停頓了一下,然後掙脫他控制自己的雙手,抱住他的腦袋,手指抓緊他後腦勺的頭髮,反攻過去。
這話應該她來說。
他想玩夠了就走,沒那麼容易。
兩個人廝咬著從沙發上滾到地毯上,上下位置顛倒,應纏坐在他的腰上,對視的眼神里火花帶閃電。
靳汜扣著她的脖子下來接吻,應纏沒他那麼高超的技巧,很快就因為被擄走呼吸而缺氧,頭皮發脹,神魂顛倒,被趁機他翻身壓住。
應纏雙腿勾住他的腰,胡亂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靳汜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微仰起下巴任由她啃咬,伸手拿了手機點了個外賣。
畢竟自己買的那盒,昨晚用完了。
看了一下時間,要20分鐘才能到。
但也可以,他抱起應纏進了房間。
還是床上容易施展。
應纏的腰其實還有些酸,但想著睡一次少一次,也就任由他為所欲為。
“你男人是我,記住了,我就算走了,我也會回來找你,你要是敢跟別人在一起,我就把你抓到倫敦。”
這句話令應纏一愣,總覺得似曾相識,在哪裡聽過呢……
靳汜用領帶捆住她的雙手,應纏就沒法兒分神去想別的。
外賣送得很快,15分鐘就到,靳汜胡亂套上衣服去開門。
巧的是,商律白身影出現在走廊上。
他不知道是開的房間在這一層,還是來找應纏的,總之他就這麼剛好出現,看到靳汜出現在應纏的房間,目光陡然變得危險。
靳汜也看到了他,接過外賣,就這麼衣衫不整,一派浪蕩地倚著門框,不疾不徐地拆開紙袋,將裡面的黑色小方盒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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