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淵聽後怒不可遏,咬牙切齒道:“家主,這楚逸辰實在是太囂張了!
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打壓我們的產業,簡直是不把我們楚家放在眼裡!
我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給他顏色看看?” 楚景淵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憤怒,“我們現在怎麼給他顏色看看?
雲霧嶺一戰,我們的死士幾乎損失殆盡,江湖勢力也被他重創,現在我們在冀州的產業又遭受如此打擊,元氣大傷。
而楚逸辰不僅手握幽冥大軍,還深得楚風烈寵信,最主要的是他身邊的護衛們個個身手高強,我們現在根本拿他就沒有辦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他的手段太過陰險狡詐,每一次都打在我們的要害上,讓我們防不勝防。
他不僅要毀掉我們的產業,還要敗壞我們的名聲,讓百姓們反感我們,讓我們失去民心。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他徹底拖垮!”
楚文淵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知道楚景淵說得對,楚逸辰的手段確實太過狠辣,而且步步緊逼,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家主,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楚家的產業被楚逸辰一點點毀掉嗎?” 楚文淵急切地問道。
楚景淵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沉聲道:“怎麼辦?涼拌!我們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聯絡周邊諸國的使者能夠成功。
只要那些國家出兵攻打大楚邊境,楚風烈就必然會派楚逸辰領兵出征,到時候,楚逸辰離開了京城,我們才有機會奪回被他搶走的產業。
屆時我們還有機會能借助那些國家的大軍,讓這個小子徹底消失!”
楚景淵的話音落下,書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寂。
窗外的夜色漸濃,偶爾傳來幾聲更夫的梆子聲,更添了幾分壓抑。
楚文淵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腦海中飛速運轉著。
楚家如今的處境,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孤舟,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雲霧嶺一戰幾乎將楚家的精銳損失殆盡,而且現在各地產業被楚逸辰的人蠶食鯨吞,名聲也被敗壞得一塌糊塗。
若真如楚景淵所言,只能寄希望於周邊諸國出兵,將楚逸辰調出京城,這無疑是一場豪賭。
可萬一諸國遲遲不動,或者出兵後未能達到預期效果,楚家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便已土崩瓦解。
“家主,” 楚文淵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打破了書房的寂靜,“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諸國出兵上。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楚景淵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與不耐:“兩手準備?現在我們還有什麼籌碼?
我們培養的那些人已經剩下不多了,各項產業現在岌岌可危,朝堂上的人也正在被一步步清理掉,現在我們除了寄希望於外力,還能做什麼?”
“家主,我們還有一張最大的底牌,只是您一直沒有考慮過。” 楚文淵向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急切,“家主,我們姓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