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譽?” 楚文淵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與無奈,“家主,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談什麼信譽?
信譽能當飯吃嗎?能保住我們楚家嗎?若是楚家都沒了,就算有再多的信譽,又有什麼意義?”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至於孔鶴年他們,我們根本無需擔心。
只要我們能與皇室達成一致,獲得楚風烈的庇護,他們就算知道了,又能奈我們何?
到時候,他們自身都難保,能不能躲過楚逸辰的打壓還是個未知數,哪裡還有精力來對付我們?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孔、李、魏三家就會被楚逸辰徹底覆滅,到時候整個京城,就只剩下我們楚家一家世家,背靠皇室,富貴榮華,享用不盡!”
楚景淵被楚文淵說得心神微動,他不得不承認,楚文淵的話雖然有些極端,卻也不無道理。
在家族存亡面前,所謂的信譽和同盟,確實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那你覺得,我們該如何與楚風烈接觸?又該拿出多少利益作為籌碼?” 楚景淵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鬆動。
見楚景淵的態度有所轉變,楚文淵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接觸的事情,還得您親自出面,這樣的話會顯得我們有誠意。
至於籌碼,我們可以先丟擲一部分,比如主動交出江南的鹽場和兩座鐵礦,解散我們在各地培養的死士,這些都是楚風烈最在意的東西。
等雙方有了初步意向,再慢慢商議其他的。”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與皇室談判只是我們的後手,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儘快說動周邊諸國出兵。
只有諸國出兵,將楚逸辰調出京城,我們才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與楚風烈談判,也才能讓楚風烈看到我們的價值。
之前我們商議過,各家負責聯絡一個國家,我們楚家負責番禺。
番禺國力不強,兵力也相對薄弱,想要讓他們出兵,我們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也就是大量的銀兩和武器支援。”
楚景淵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番禺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們與我們大楚西州城和沙州城接壤,他們一直對大楚虎視眈眈,只是實力不濟,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我們能給予他們足夠的支援,他們出兵的可能性確實很大。只是,資助一支大軍出征,所需的銀兩可不是個小數目。
大軍一動,糧草、軍械、軍餉,哪一樣都得花錢,而且番禺那邊也不是傻子,我們想要說動他們,他們必然會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
“家主,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楚文淵語氣堅定地說道,“現在我們楚家雖然產業受損,但拿出點銀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只要能讓番禺出兵,把楚逸辰調出京城,這些銀子花得就值。
而且,銀子沒了可以再賺,只要我們楚家不倒,以後有的是機會把失去的財富賺回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更何況,我們也不是一次性就把所有銀子都交給他們。
我們可以先給一部分作為定金,讓他們出兵。
等他們真正出兵,與我大楚邊境守軍交戰後,到時候,他們已經騎虎難下,就算我們拖延或者減少撥付,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打下去,難道還能中途撤兵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