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李家府邸的議事堂內,李家家主李博文眼神銳利如鷹。他手中拿著一封剛從宮中傳來的密信,臉色陰晴不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密信的邊緣。
下方的族中核心成員都屏息凝神,目光緊緊盯著他,等待著他的開口。
議事堂內鴉雀無聲,更襯得氣氛壓抑。
良久,李博文緩緩抬起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宮裡傳來訊息,武安王楚逸辰,前段時間曾在定州出現過。”
“武安王?” 下方眾人聞言,紛紛驚撥出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武安王不是一直在高麗、扶桑征戰嗎?怎麼會突然去定州?”
一名頭髮花白的長老連忙問道,眼中滿是疑惑,“高麗的戰事剛結束不久,他按理說應該回京城覆命,怎麼會繞道去江南的定州?”
李博文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具體原因不明,但訊息確鑿。
據說,武安王是喬裝打扮,帶著少量親衛悄然前往定州的,在定州停留了數日之後,便又悄然離去。
而我們定州分號失聯,以及柳家內部的變故,都發生在武安王離開定州之後。”
議事堂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所有人都在快速思索著其中的關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每個人都感到心頭沉甸甸的。
“難道…… 柳家的事情,是武安王出手了?” 一名年輕的族人小心翼翼地猜測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膽怯。
“極有可能。” 李博文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武安王向來主張削弱世家勢力,鞏固皇權,這是朝野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柳家作為江南第一世家,勢力龐大,富可敵國,產業遍佈天下,必然是他重點關注的物件。
此次他現身定州,恐怕就是為了柳家。”
“若是如此,那我們的分店為何會失聯?” 另一名長老皺著眉頭問道,“我們與柳家雖然有生意往來,但並未參與柳家的內部爭鬥,也從未主動招惹過武安王。
而且,武安王就算要針對世家,也不該同時對我們四大世家一起動手吧?這未免太過冒險了!”
李博文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哼,這個武安王,向來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當年他僅憑一己之力,便敢率軍橫掃高麗,大敗扶桑,連京城的王家都能一夜之間覆滅,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他既然敢對柳家動手,自然也敢對我們四大世家下手。或許,在他看來,我們這些世家,都是皇權的威脅,遲早要被清除!”
李博文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眾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議事堂內的氣氛愈發凝重,每個人都面露懼色。
他們都明白,楚逸辰絕非等閒之輩,若是他真的要針對四大世家,後果不堪設想。
一名管事急切地問道:“家主,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江南的產業是我們家族的重要財源,每年的收益佔家族總收入的三成以上。
若是真的被武安王掌控,我們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