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鶴年憂心忡忡地說道:“若是柳家已經被武安王掌控了呢?柳家內部紛爭不斷,武安王很可能趁機介入,從而掌控整個柳家。
若是如此,柳家自然不會再顧及我們的安危,反而會成為武安王對付我們的助力。”
這話一齣,議事堂內再次陷入了寂靜。所有人都覺得孔鶴年的猜測極有可能,心中的擔憂更甚。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孔鶴年皺了皺眉,語氣急切地說道,“我們不能一直被矇在鼓裡,任由武安王擺佈。
必須儘快查清楚定州的具體情況,柳家到底怎麼樣了?還有那個武安王接下來的目標會是誰?”
李博文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孔家主說得對,現在當務之急,是查清楚定州的具體情況。
只有知道了柳家的現狀,我們才能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他隨即對著門外高聲吩咐道,“李福!”
一名身著灰色長衫的管家連忙從門外走進來,躬身道:“家主,有何吩咐?”
“你現在馬上拿著我的名帖,去將柳家在京城的管事請過來。” 李博文沉聲道,“記住,態度要恭敬,就說我們有要事相商。”
“是,家主!” 李福應聲道,連忙轉身離去。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議事堂的門口,心中充滿了期待。
與此同時,定州城柳家家住的臥房中,氣氛卻與四大世家的凝重截然不同。
房間內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與檀香,讓人感到寧靜而安心。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被拔出,柳宏遠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泛起了健康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清明瞭許多。
他活動了一下四肢,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對著楚逸辰拱手道:“辛苦王爺了,老夫現在感覺越來越舒服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讚歎:“王爺的醫術,真是神乎其神!
老夫活了這麼大年紀,見過的名醫不計其數,卻從未有人能像王爺這般,僅憑几針,就能讓老夫感覺脫胎換骨。
之前胸口的憋悶感、四肢的麻木感,還有後背舊傷的疼痛感,現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呼吸也順暢了許多,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楚逸辰將銀針收好,放入針袋中,臉上露出一絲謙遜的笑容:“家主客氣了。晚輩只是略懂一些醫術,還談不上什麼神乎其神。”
“王爺太過謙虛了。” 柳宏遠擺了擺手,眼中滿是敬佩,“老夫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這些年來,遍請天下名醫,就連皇室的御醫也給老夫診治過,但都只能勉強維持,根本無法從根本上緩解。
王爺僅僅施針了兩次,老夫就如脫胎換骨,老夫敢斷言,王爺的醫術,這天下無人出其右,稱呼神醫也不為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王爺,定州城內的事情,老夫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
我的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老夫已經下令永遠禁足與柳家後宅。
他們的勢力也已經被全部清除,再也無法干預柳家的事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