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不算太蠢。” 楚逸辰淡淡說道，“你以為，你知道了四大世家的秘密，他們還會讓你活著？
二十萬兩白銀，不過是他們丟擲的誘餌，讓你們這些江湖門派替他們賣命。
一旦任務成功，你們知道的太多，必然會被滅口；若是任務失敗，你們同樣是棄子，死不足惜。”
“不可能！” 滕飛猛地搖頭，語氣激動，“四大世家與我們四大門派合作多年，他們怎麼可能會害我們！
他們還需要我們為他們做事，怎麼會輕易滅口！”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說服楚逸辰，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楚逸辰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心中暗自冷笑。
這些江湖門派，常年與四大世家勾結，為他們做了不少髒活，早已被利益矇蔽了雙眼，根本看不清四大世家的真面目。
“合作多年？” 楚逸辰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你所謂的合作，不過是四大世家利用你們罷了。
他們給你們一點好處，你們就為他們衝鋒陷陣，殺人放火，做那些他們不方便做的事情。
你們以為自己是合作伙伴，可在他們眼裡，你們不過是一群沒有腦子的惡犬，有用的時候餵你們幾塊骨頭，沒用的時候，就一腳踢開，甚至直接宰了吃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好好想想，這次刺殺行動，四大世家給你們提供了多少支援？
除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和二十萬兩白銀的懸賞，他們還做了什麼？
他們有沒有告訴你，本王身邊有幽冥親衛守護？有沒有告訴你，京城的佈防情況？有沒有告訴你，一旦行動失敗，該如何撤退？”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滕飛的心頭。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次行動，四大世家確實只提供了楚逸辰的行蹤，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提供。
當時他還以為是四大世家信任他們的實力，現在想來，根本就是故意為之，讓他們自生自滅。
“還有，昨夜萬毒谷的人為何不直接對本王出手，而是讓你們出手。憑萬毒谷的手段，若是他們出手，本王能不能或者還真不一定。
而你們被俘後，他們卻是直接選擇殺你們，而不是對本王出手。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還有萬毒谷若是沒有四大世家的授意，他們敢這麼做嗎？”
楚逸辰趁熱打鐵，語氣愈發凌厲，“萬毒谷與孔家向來交好，孔家讓他們做什麼，他們敢不做？
他們殺了那些俘虜，就是為了掩蓋四大世家與你們的勾結，就是為了讓真相永遠埋在地下！
而你，滕飛，若是昨夜沒有被本王活捉，恐怕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死無對證了！”
滕飛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神中的堅定漸漸被懷疑和恐懼取代。
楚逸辰的話，句句在理，每一個細節都戳中了他心中的疑點。
他想起了多年來與四大世家的合作，那些看似公平的交易背後，似乎確實隱藏著不少貓膩。
“不…… 不可能……” 滕飛搖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為他們做了這麼多事情，他們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