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用粗木搭建起丈高的寨牆,牆頭上每隔數丈便立著一座哨塔,塔上掛著昏黃的氣死風燈,將方圓數丈的地面照得忽明忽暗。
寨牆內側,錯落分佈著數百間木屋。
“一組,左哨塔。”
“二組,右寨門。”
“三組,後崖壁暗哨。”
狼一,用手勢下達著命令。
隨後只見每一名天狼衛一手拿著特製的軍弓弩,另一隻手則是一柄一尺三寸長的玄鐵短刃,刃口磨得吹毛可斷,刀柄上纏著防滑的黑布。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拖沓。
左哨塔上,兩名守衛正倚著欄杆閒聊,手中的長槍斜斜靠著,嘴裡還嚼著剛從伙房摸來的滷牛肉。
“李哥,你說統領和厲先生今晚商量啥呢?都快兩個時辰了。” 年輕的守衛咂了咂嘴,目光瞟向聚魂殿的方向,眼裡帶著幾分好奇。
被稱作李哥的中年守衛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我上哪知道,再說了該知道的知道,不該你知道的別瞎問,統領的事你也想打聽,你小子又想挨罰了。”
話音未落,一陣極輕微的 “嗖” 聲劃破夜空。
中年守衛只覺脖頸一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支弩箭已經精準地刺入他的頸動脈。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嘴裡的酒液混合著鮮血噴湧而出,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
年輕守衛見狀,瞳孔猛縮,剛要伸手去抓腰間的銅鑼,一隻冰冷的手掌已經捂住了他的嘴巴,緊接著,玄鐵短刃從他的後心透體而出。
在解決了這名守衛後,一名天狼衛緩緩的將那守衛的屍體放到地上,對著身後的隊員做了一個 “清理” 的手勢,隨即身形一閃,消失在哨塔的陰影裡。
與此同時,斷魂谷的寨門、後崖壁、演武場角落的暗哨,都在上演著同樣的戲碼。
十組天狼衛,如同十把插入暗夜的尖刀,精準、狠辣、高效。他們悄無聲息,只針對崗哨與巡邏的守衛。
軍弓弩的破空聲被夜風掩蓋,短刃入肉的悶響被蟲鳴稀釋。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斷魂谷駐地外圍的二十餘座哨塔、四十餘名崗哨,便被悄無聲息地清理乾淨。
牆頭上的氣死風燈依舊搖曳,卻再也沒有守衛的身影。
狼一看著十組天狼衛發出的 “任務完成” 的訊號,眼中寒光一閃,隨即對著身後的一人打了幾個手勢。
那名天狼衛見狀迅速的向著後方急速而去。
不多時,斷魂谷的後方湧出了數千道更為挺拔的身影。
而此刻在斷魂谷的密室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桌子上擺放著兩個酒罈,和幾盤菜餚。
“厲先生,” 李奎端起酒碗,酒液順著他的鬍鬚滴落,“按照您的說法,這血刀門的門主江嘯天武功高強,忠於他的人至少有一多半,硬拼怕是要損失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