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伊鶴文政的心如同墜入了無底深淵。他雖是文官,卻也深知忍者之道的厲害。
那些上忍、中忍,個個身懷絕技,隱匿遁術出神入化,尋常人根本難以察覺他們的存在。更何況志州城戒備森嚴,城牆高厚,守軍過萬,究竟是什麼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潛入城中,同時將五十一人全部斬殺?
城北糧倉,排程室外。
伊鶴文政趕到時,只見門外已經圍滿了士兵,人人面色慘白,神情驚恐,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見到城主大人到來,眾人連忙讓開一條通道,卻無人敢出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恐懼與不安。
伊鶴文政快步走入排程室,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胃部一陣痙攣,險些嘔吐出來。
伊鶴鬼藏與伊鶴風魔的屍身並排躺在血泊之中,死狀悽慘至極。
伊鶴鬼藏雙目圓睜,眼中殘留著極致的驚駭與不甘,彷彿至死都未能明白自己是被何人所殺。
他的咽喉處有一道細小的傷口,傷口邊緣整齊,顯然是被某種極為鋒利的兵器一擊貫穿。
這......這......伊鶴文政捂住嘴巴,強壓下翻湧的嘔吐感,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蹲下身,仔細檢視傷口。那三角形血洞邊緣光滑,傷口極深,顯然是一種特製的兵器所致。
伊鶴文政站起身來,轉身走出排程室,又趕往城西武庫、城南民居、城東市集......每一處據點,都是同樣的景象。
伊鶴文政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腳步越來越虛浮。他雖是文官,卻也深知武者之道。能將上忍一擊斃命,且不留下任何痕跡,這等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城主大人......伊鶴正雄跟在身後,聲音同樣顫抖,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伊鶴文政沒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腦海中飛速運轉。
能在一夜之間,同時將五十一人全部斬殺,且不留下任何痕跡......這等實力,即便是鳩山家族傾巢而出,也做不到。
鳩山家族雖強,卻也不過是與伊鶴家族齊名的三大家族之一,他們的忍者實力與伊鶴家族相差無幾,絕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志州城的忍者網路連根拔起。
除非......除非是兩方勢力聯手!
鳩山家族與皇室聯手?!
伊鶴文政瞳孔驟縮,心中湧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若真是如此,那伊鶴家族面臨的,便不僅僅是幽冥大軍的威脅,而是整個扶桑的聯合絞殺!
又或者......是特忍級別的武者出手?!
特忍!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整個扶桑,特忍級別的武者屈指可數,每一個都是站在武道巔峰的人物。
若是特忍出手,確實也能在一夜之間屠戮殆盡!
城主大人......伊鶴忠次顫聲問道,您......您想到了什麼?
伊鶴文政緩緩轉過身來,面色蒼白如紙,雙目無神,聲音沙啞而沉重:能在一夜之間,將五十一人全部斬殺,且不留下任何痕跡......這等實力,即便是鳩山家族,也做不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愈發凝重:除非......是鳩山家族與皇室聯手,同時出動大批頂尖高手,才有可能做到。
又或者......是特忍級別的武者親自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