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愣了一愣,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麼激動:“是……是啊……”
葉言狂喜!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立刻說:“我跟你去見他!現在就去!”
薄聿珩的聲音也緊隨而至:“葉言。”
葉言回過頭,難掩激動:“大少爺!賀紹真的在這裡!”
薄聿珩直走過來。
經理盯著薄聿珩看了幾秒,認出他:“您是……薄先生吧?!”
薄聿珩作風雖然低調,但到了他這個社會地位,他周圍的人,需要依仗他的人,可能為他服務的人,早就把他的相貌、習慣、愛好吸菸刻肺,記得比他自己都清楚。
包下一層樓是葉言去辦的,沒有公開薄聿珩,經理現在才知道真正的客人竟是他。
他連忙走出電梯,態度也隨之變得畢恭畢敬,“薄先生,賀紹賀先生,是我們酒店的少東家,他……”
薄聿珩打斷:“我們不是要算賬或者討說法,我認識他,有事要找他,麻煩帶路。”
“啊,可是,這個,他……”經理不知從何說起,因為薄聿珩和葉言的表情看起來都很激動,受他們感染,他也緊張起來,“他現在已經走了……”
葉言倏然:“他怎麼能走了?!”
經理剛才就是要跟警察說明,賀紹有急事已經離開的事,被葉言他們打斷了。
趕緊補上:“他有事先走了,說今晚事情我都知道,讓我跟警察做筆錄就好。”
“……”
薄聿珩按著胸口,面色沉靜地邁入電梯,下一層,去那個房間,找一圈,果然已經人去樓空。
他保持著呼吸的平穩,鎮定地問,“他去哪裡?”
經理搓了搓手:“這……這個我真的不清楚。”
薄聿珩沉聲:“你給他打電話,現在。”
經理下意識聽從,撥出號碼,然而:“……關機了。”
葉言下意識去扶薄聿珩,怕他又經歷一次擦肩而過的打擊會受不了。
但薄聿珩這次沒有激動。
他定了幾秒後,說:“那個口罩男,手裡拿著的刀是有血的……”
葉言立刻:“是的!”
薄聿珩何其聰明,電光石火間已然聯想起來:“他傷人了……賀紹,或者是跟賀紹在一起的人,有人受傷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