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句他是看著經理問的。
經理表情茫然:“我不知道啊……”
而葉言已經在房間裡找到開啟的醫藥箱:“大少爺!生理鹽水和紗布都用過,地毯上也有血跡,確實有人受傷了!”
薄聿珩看了一眼,點頭:“現在,凌晨四點多,他們甚至等不到天亮就離開,只可能是因為要去醫院處理傷口。”
他走到窗邊,直視這個濃黑的夜,“葉言,把人都派出去,以酒店為中心,由近至遠,去每一個醫院找,他們肯定還在。”
他加重語氣,重複一遍,“他們肯定還在。”
“是!”
……
“一共九百四十三,可以刷醫保。”
“不用。”
賀紹拿出手機要出示付款碼,結果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他嘖了一聲,拿出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支付了沈確的急診手術費。
他本來是想在酒店等警察來做筆錄,但突然想起來,應如願和沈確身上不知道有沒有錢?
而且京城對他們來說人生地不熟,醫院這種地方,又很容易就把人弄得暈頭轉向,不太放心,所以追上來。
他回到病房,沈確已經縫合好傷口,靠坐在床頭在輸液。
這種程度的傷不用住院,輸液消炎後就能離開。
“你們餓不餓?我到自助售貨機買泡麵。”
應如願轉頭:“我不餓,我剛才看到急診大廳有自助飲水機,我喝杯水就行。”
賀紹看她跟兔子似的眼睛:“你睡一覺吧,他這個液至少兩個小時才能完呢。”
沈確從病床上下來,坐到椅子上:“床給你。”
賀紹心想看不出來這人還挺有分寸感的,換他可能會來一句“上來睡吧,分你一半床”,咳。
他蹭蹭鼻子,離開去找共享充電寶給手機充電,也給應如願倒杯水。
應如願沒上床,沈確才是傷患,這是他的病房,他坐著她睡著,不太合適吧。
強打起精神:“唔,不用,我不困,你回床上去吧。”
沈確被她推回床上,她還給他蓋被子,他覺得好笑,他從小到大受過多少傷,除非穿胸破肚,否則就沒來過醫院。
這點兒小傷,她還真把他當成一個傷患照顧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