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沈確從來沒被人這樣照顧過,傷得再重也沒有。
記得有一次被人捅了一刀,腸子都掉出來了,他也是自己去醫院做手術,花錢僱了個護工幫自己擦身和翻身,僅此而已。
私心想多體驗一會兒這種感覺,就由著她幫自己掖好被子,因為靠得近,他若有若無地聞到她頭髮有同款酒店洗髮水的味道。
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地問:“你還記得,我教過你的格鬥術嗎?”
“記得啊。”
那時候應如願帶著吳清蓮在魚龍混雜的市井躲債,他以小綠的身份教了她幾招格鬥術防身。
應如願學得還不錯,當初打暈程硯心,就是用他教的招數。
沈確笑了笑:“我改天再教你幾招,再發生今天這種事,你也能自保。”
應如願蹭了蹭鼻子,她現在,好像不太能劇烈運動吧。
“你要不給我找一把刀吧,不是有句話叫,‘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嘛,我身上有刀,就算是亂砍亂捅,對方一時半會兒不敢靠近,我就能爭取到你們來救我的時間了。”
沈確挑眉:“這麼說也有道理。刀的話……”
他探身抓過地上的揹包,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一把黑色短刀。
“這個給你,軍刺,非常鋒利,你小心不要傷到自己。”
軍刺?沒聽過的名字。
應如願好奇地接過去,將刀刃從刀鞘裡出,只見刀身鋥亮,如同鏡子,清晰地照出應如願身後無風自動的簾子。
“……”
應如願和沈確對視。
簾子不夠長,露出簾子下的一雙腳。
簾子不夠厚,能模糊看到簾子後的人,手裡也拿著一把——刀。
應如願屏住了呼吸,慢慢說:“這種,應該是管制刀具吧?被搜出來要拘留的吧?”
沈確拔掉手背的針頭,掀開被子,語速正常道:“你都敢假死了,還怕藏一把刀嗎?”
“也是。”應如願笑了笑,“那這個要怎麼用?”
“刀如其名,軍刺,當然就是要刺——”
沈確一把接過短刀,直接朝簾子後刺過去!
簾子後的人猝不及防,被刺中了某個部位,慘叫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