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那幾個負責罵街的北戎人一邊大罵,一邊往城門走近。
沈敬之幼時與楊昭曦一同練習騎射,準頭相當不錯。
他示意左右與這幾個罵兵對噴,將幾人再誘近些,張弓搭箭,一箭正中其中一個罵兵的心臟。
剩下幾個忙不迭後退,城門樓上眾將士鬨堂大笑,城門下北戎人面紅耳赤,指手劃腳又是一通汙言穢語,只不過再不肯走近一些了。
沈敬之覷著北戎人不備,下了城樓,帶著自己那一隊人馬,快速騎馬出城又殺了一波。
在北戎人圍上來時,迅速退回護城河這邊,將吊橋收起,臨進城門前,射殺了幾個敵人,才退回城門裡,氣得哈赤怒罵大雍人是縮頭烏龜。
沈敬之回到城裡,下馬後正要回到自己的住處,卻聽手下來報:“沈將軍,援軍來了”
楊昭曦到達梁城,北境太守與大將軍趙鵬飛簡直熱淚盈眶。
剛剛退守梁城時,還有五萬大軍,經過幾次強攻,又損失了一些。
正憂心天氣再冷下去,北戎人不耐等候,不計傷亡又來強攻,這幾萬人可擋不住。
當初退守梁城,城裡的大部分百姓都已經逃走,整個梁城都空了下來,所以楊昭曦大軍入城,很快便安頓了下來。
而此時的哈赤,也正焦躁不已。
十八年前一戰,大雍固然死了老寧國公,失去了楊崢,可對北戎的打擊也是很大的。
高文博斬殺了好幾萬北戎青壯,這讓北戎經過了這十多年的生育,才讓北戎人口恢復到鼎盛時期。
事實上哈赤領兵南下大雍,部落裡也有很多人持反對意見,就怕好不容易長成的青壯年,又被哈赤葬送了。
所以哈赤帳下,對於強攻也有不少人反對。
但是不強攻,梁城根本攻不下來,就這樣進不得退不願,不上不下,讓哈赤左右都難。
軍帳裡,努爾哈進言道:“王爺,我們已經在這裡守了半個月了,說不定就這幾天,大雍的援兵就要到了。”
“不如明天再強攻一天,若是始終攻不下來,不如我們就此回到草原吧!”
哈赤搖搖頭:“上次咱們的細作送來訊息,說是來援的大將軍,是楊崢的兒子!”
努爾哈滿臉胡茬,看不出來表情,只是語氣有些疑惑:“是楊崢的兒子又怎麼樣?”
哈赤哈哈一笑:“我有一個人,可以讓他投鼠忌器。”
努爾哈驚愕極了,追問:“是誰,誰能讓他投鼠忌器?”
哈赤得意的一笑:“當初我只是想折磨他而已,沒想到他骨頭這麼硬,折磨了十八年都沒有死。”
“他得感謝我的仁慈,還能讓他看一眼自己的兒子。”
努爾哈睜大眼睛:“是楊崢?他不是死了嗎?”
“當然沒死,他當時只是受傷昏迷,我那時候重傷,但依然吩咐親兵將他的盔甲剝下來套在另一個身形相似的死人身上,還毀那死人的臉,然後再將他帶回月亮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