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帳下面挖了個地窖,將他關在裡面十八年了,哈哈!”
楊昭曦與沈敬之見面後,互相敘了舊,然後就佈置下去。
三更時分,夜色如墨,沈敬之率一萬五千將士摸黑悄然向北戎人的糧營進發。
糧營還在北戎營地後方,外面僅有三千北戎兵駐守,他們根本沒想到,困守了十多天的大雍兵馬會來夜襲,大多昏昏欲睡。
沈敬之令將士們手持未點燃的火把,悄無聲息摸至營外,一聲令下便衝入營中。
北戎兵猝不及防,紛紛驚醒,卻已來不及抵抗。
沈敬之率部直奔糧草堆,用火摺子點燃火把扔出,熊熊大火瞬間燃起,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北戎守將見狀,急令親兵抵抗,卻被沈敬之一槍刺穿胸膛,其餘北戎兵見狀,四散奔逃。
“快!將糧草燒光!”沈敬之高聲下令,將士們四處縱火,數十萬石糧草盡數被焚,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此時,哈赤的大營中,親兵急報:“大王!不好了!大雍軍隊夜襲糧營,咱們的糧草被燒了!”
哈赤聽言,怒不可遏,:“天殺的大雍人,竟敢燒我們的糧草。”
他當即下令五萬大軍馳援糧營,卻剛出大營,便遇楊昭率八萬大軍猛攻。
楊昭親自上陣,不用異能法術,而是用所學武功,一杆玄鐵長槍所向披靡,大雍將士奮勇衝殺,北戎軍被死死纏住,寸步難行。
最後哈赤無奈,只好下令後撤。
北戎軍無心戀戰,紛紛後撤,楊昭率部追擊,又斬殺了北戎軍八千餘人。
沈敬之率部退回大雍大營,雖折損兩千將士,卻燒燬北戎全部糧草,立下了大功。
楊昭親自迎出大營,拍著沈敬之的肩膀笑道:“敬之,這一戰,你居功至偉啊!”
趙鵬飛欣慰的點頭,連日困守的鬱氣一掃而空,哈哈笑著道:“不錯,自古英雄出少年,敬之自來到北境,立下了無數功勞,等回到京城,一個將軍位是少不了的。”
沈敬之謙虛的抱拳道:“都是將軍指揮有方啊,現在北戎糧草盡毀,不出三日,軍心必亂,我們正好乘勝追擊!”
果不其然,北戎大營中,糧草告急,將士們只能宰殺戰馬充飢,各部落首領怨聲載道,紛紛向哈赤請命退回北境。
哈赤坐在大帳中,面色陰沉如水,左肩舊傷因連日激戰隱隱作痛。
他不甘心啊,十八年隱忍,好不容易打到梁城,豈能就此退兵?
“大王,不如我們先退回北境城吧,堅守待援,待大汗派援軍到來,我們再與大雍軍決戰!”努爾哈勸道。
哈赤沉默良久,咬牙道:“傳我命令,明日一早,全軍撤往北境城,死守城池!”
次日清晨,北戎軍拔營而起,向北境城退去。
楊昭、趙鵬飛等人早已料到哈赤會退守北境,就下令沈敬之率兩萬輕騎先行追擊,遲滯北戎軍速度,自己則率大軍攜帶糧草軍械,隨後跟進。
沈敬之的輕騎如附骨之疽,一路追擊,北戎軍不敢戀戰,只顧趕路,沿途丟下了不少軍械,最後丟盔棄甲,狼狽逃進北境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