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父和戚夫人回國,一定會跟他爭戚氏的權力,而戚槐清也有自已的目的,也想奪權,他與其腹背受敵跟他們兩方鬥,倒不如先抽身離開去辦自已的事,讓他們互鬥,無論是誰贏,總之會有一個出局,那時候他也處理完自已的事情,再回來收拾剩下的那個,收回自已的東西,省時省力。
這些事,戚淮州只跟戚老爺子說了“原因一”,沒有全說,是不想戚老爺子太為難,畢竟戚父是他的兒子,戚槐清也是他的孫子,他雖然比較偏心他,但對他們不是完全沒有感情,他夾在中間太為難。
所以戚老爺子只以為他是想去解決初姒身世的麻煩,才順勢離開京城,也就一直配合他演出。
話題說到這裡,沈子深那老媽子性格又操起心來,不得不問一句:“你不是不知道,你二弟的執念就是要將他母親的牌位送進你家宗祠,這次他成了戚氏的總裁,一定會做這件事,你是怎麼想的?”
戚淮州抬眸:“我怎麼想?”
“如果他真的要這麼做,你答不答應?你若是不答應,你走了,我不得幫你想辦法攔住他?”所以他得跟他交個底啊。
戚淮州靠在沙發背上,眸底疏疏淡淡:“當年他母親去找我媽媽,到底有沒有說什麼,只有她們兩個當事人知道,現在她們都不在了,再想要答案也不可能。”
他媽媽憂鬱症加重,和戚槐清的母親有沒有關係,戚淮州不知道,因為不知道,所以一直有根刺卡在他心裡,他雖然不會做什麼,但要他毫無芥蒂地答應讓戚槐清的母親的牌位進宗祠,放在他媽媽身邊,他做不到。
但……
“如果他真的能從戚夫人的眼皮底下,將他母親的牌位放進去,是他的本事,我無話可說。”
這意思就是,如果戚槐清真放進去了,他回來以後,也不會做把牌位移出來這種事,總之,看他自已的本事。
沈子深明白了。
戚淮州言歸正傳:“之前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沈子深差點忘了,剛要起身去書房拿,一直在留意他的江娓,快步從廚房走出來:“沈總,你要拿什麼?我去幫你拿吧。”
他後背的傷,也不能總移動。
沈子深點頭:“那你幫我放在書房桌子上的信封拿過來。謝謝。”
江娓便去拿來了,沈子深遞給戚淮州:“你看這個。”
戚淮州只抽出一半,一目十行掃過,確定是他要的,重新收起來:“你的傷怎麼樣?”
“才想起來關心我?”沈子深笑,“沒有大礙,宋珊留著餘地。”
戚淮州瞥向又回到廚房繼續忙碌的江娓:“她怎麼在你家?”
沈子深但笑不語,戚淮州也就沒再多問:“我出國後,京城這邊,你多注意。”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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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淮州走後,沈子深吃了藥,去廚房看江娓在忙什麼:“你在煮什麼?”
“面。”江娓身上戴著紅格子圍裙,將原本是比較寬鬆的毛衣,勒出了纖細的腰肢,“每次看你吃完藥都是皺著眉頭,我猜可能是消炎藥讓胃裡不舒服,就想給你煮點面墊墊。”
沈子深笑:“江助理很稱職,後天阿姨回來,這些你就不用親自做了。”
江娓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