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
公羊立刻舉手做發誓狀,“我公羊對小七,那絕對是真的不能再真了,我向上天發誓,此生絕不負你,若有違背,叫我……叫我以後不得好……!”
小七見他馬上就要說出些不吉利的話來,立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別瞎說,我信!”
她本來也不是真的恨他,只是氣他被自己的親人和南疆王蒙在鼓裡,什麼也不清楚。
這段時間看他行事規矩,默默為自己做了不少。對小姐態度也恭敬,氣早就慢慢順了。
公羊感受著嘴上的溫度,下意識嘟嘴就在小七手上親了一口。
小七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手,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她瞪圓了眼睛,壓低聲音斥道:“你!……不知羞!”
公羊卻笑得見牙不見眼,趁勢握住她縮到一半的手腕:“對自家媳婦兒,要什麼羞?”
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在靜謐的夜色裡像羽毛搔過耳廓,“小七,我是真知道錯了,也真怕了。怕你再也不理我。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也只聽你的,好不好?”
小七掙了掙,沒掙開,索性由他握著,別過臉去,只露出紅透的耳根。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篝火細微的噼啪聲,還有帳篷裡……自家小姐似乎翻了個身?
她心頭一跳,怕驚擾了鳳婉,更怕這沒羞沒臊的動靜被聽了去,便由著公羊握著手,不再出聲,只是悄悄回握了一下。
掌心相貼的溫度,驅散了夜露的微涼,也悄悄融化了最後一點心防。
公羊感覺到那細微的回應,心頭狂喜,卻也不敢再造次,只老老實實挨著小七坐著,仰頭看著滿天星斗,覺得此生從未見過如此明亮的夜色。
而帳篷內,本該“熟睡”的鳳婉,輕輕睜開了眼。
帳外那壓低了的、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有小七那聲短促又強壓著的嬌嗔,她聽得不甚分明,卻又似乎……猜到了幾分。
這丫頭……
鳳婉唇角不自覺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心頭那點被夢境撩起的紛亂漣漪,好像很難平復下去。
聽著帳外年輕男女極力壓抑卻仍透出絲絲甜意的氣息,她忽然覺得,這涼夜,似乎也沒那麼漫長了。
她重新合上眼,這一次,睡意漸漸襲來。
只是朦朧間,腦海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幾個身影——黑衣冷冽的,白衣出塵的,還有檀香縈繞的……
“全收了?”
小七那丫頭,真是越發膽大包天了。
不過……
鳳婉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竟是:若真如此,那畫面,怕是比今晚三人同時出手斬蛇,還要精彩上幾分吧?
夜色深沉,營地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緩輕而律規,聲步腳的人夜守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