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無須如此。”
她似在自語,又似在回應,“情義若需以此捆綁,便失了本真,也非我所願。”
她走回案邊,手指劃過那份口供:“當務之急,是眼前事。去吧,按計劃行事。西州官場,我要在三天之內,看到首惡伏法,秩序初定。”
“是!”
殷鶴鳴躬身領命,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間,直到冰冷的晨風撲面而來,他才發覺背後已出了一層細汗。
而鳳婉卻有些不知該做什麼,只覺得心裡沉甸甸的,好似藏了許多話,卻不知該向誰訴說。
現代人的思維,讓她認定了,只要是朋友,這些事情皆可聊得。
但現實往往不如願,他看出了殷鶴鳴的為難,這個時代,男女之間有大防,更何況自己身份的特殊,即便他有些什麼真實的想法,怕是也不敢真的講出來。
伸手入懷,拿出那塊魂玉,她真的很想念有張慢慢的日子。
如果是慢慢在此,她定會咋咋呼呼的高聲吶喊:“沒天理啊,你個賊老天,就鳳婉這樣的書呆子,怎配擁有那麼多的優質男追求,那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想到這裡,鳳婉幾乎能看見張慢慢跺腳抱頭、滿臉不忿的鮮活模樣,嘴角不自覺便浮起一絲真切的笑意。
魂玉溫潤地貼在掌心,彷彿還帶著故人咋咋呼呼的暖意。
可笑意轉瞬便淡了,留下更深沉的空落。
她將那玉握緊,感受著那微涼的硬物硌著皮肉,心底那無處可訴的沉沉塊壘,似乎才找到一個虛幻的支點。
小七一直安靜地侍立在側,此時覷見她神色,低聲勸道:“殿下,您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大事固然要緊,身子更是根本。不如再稍歇片刻?”
鳳婉將魂玉收回懷中,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投向窗外漸次繁忙起來的庭院,和更遠處西州城灰濛濛的天際線。
“歇不下啊。殷鶴鳴去清理官場,軍中震懾也需同步。傳令下去,我要親臨西州大營,校閱駐軍,重頒軍律。”
“是。”
小七應下,猶豫一瞬,又道,“那……虞公子他們那邊,可要派人知會一聲?”
“不必。”
鳳婉頓了頓,“以禮相待即可。他們都不是閒得住的人,想來會有自己的打算。如今怕是三國的探子早已遍佈此地了。”
“是!”
小七剛要轉身離去,又被鳳婉叫住:“小七,一會兒讓陳總兵陪我一起去,告訴東湖老將軍,難民那邊的一切用度,暫時還是由軍中安頓,本地官吏配合便好。”
“是!”
小七領命而去,鳳婉獨自立於窗前,庭院中晨光漸熾,將青石板路映得亮堂堂的。
遠處隱約傳來兵士列隊的腳步聲與口令聲,這座剛剛經歷動盪的城市,很自然的恢復了它應有的秩序與生機。
午時,西州大營。
旌旗獵獵,點將臺前,黑壓壓的軍陣肅然無聲。
。盼期了滿充中神眼,繃面個個們士將的下剩,半過換替被已領將中軍,洗清場一了歷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