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玄,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她不再去想那些陰謀算計,不再去唸那些人心險惡,此刻抱著她的人,是真心待她、願為她背棄一切的人。
這就夠了。
靜玄看著她的笑,心口一軟,低頭再次輕輕吻上她的額頭,這個吻輕柔得像羽毛落下,帶著滿心的珍視與疼惜。
他抱著她,緩緩坐到床邊,依舊沒有鬆開手,就那樣靜靜地抱著她,彷彿要把這一路錯過的溫暖,都補回來。
屋內一片靜謐,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所有的不安、猜忌、疲憊,都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漸漸消散。
鳳婉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皮漸漸發沉。
連日來的心力交瘁,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她放鬆了所有防備,像一隻找到了港灣的小鳥,安安穩穩地,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靜玄感受到懷中人的呼吸漸漸平穩綿長,低頭看著她熟睡的容顏,眼底滿是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姿勢,讓她躺得更舒服些,手臂依舊輕輕環著她的腰,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他垂眸看著她,指尖輕輕拂過她眉間的倦意,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婉兒,睡吧。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此生,我定護你周全,不離不棄。”
青燈古佛前的誓約,早已在擁抱她的那一刻,盡數作廢。
從此,他的佛,是她;他的道,是護她一生安穩。
午時的陽光透過窗欞的薄紗,漫進屋內,將細碎的金輝灑在床榻之上。
鳳婉是被鼻尖縈繞的淡淡檀香喚醒的,這是獨屬於靜玄的味道。
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靜玄線條幹淨的下頜,還有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她竟在他懷裡,安安穩穩睡了一上午。
她微微一動,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中,他的手臂依舊環著她的腰,力道不算緊,卻始終沒有鬆開。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晰聽見他沉穩卻依舊比常人快上幾分的心跳,一下一下,安穩又滾燙。
靜玄應該也睡著了,但醒得比她早。
從她睫毛微動的那一刻,他便察覺到了。
只是他不敢動,怕驚擾了她,就那樣保持著環抱的姿勢,垂眸靜靜看著她熟睡的模樣。
她睡得很沉,連日來的疲憊在睡夢中散去了大半,眉頭舒展著,平日裡帶著戒備與堅韌的淺琥珀色眼眸閉著,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隻卸下尖刺的小鹿,乖巧得讓他心口發軟。
他出家這麼多年,向來作息規律,打坐誦經,徹夜不眠亦是常事,從未有過這般與人同榻而眠、滿心都是安穩與歡喜的時刻。
晨時的擁抱與親吻,不是幻境,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
他為她破了戒,亂了心,棄了半生持守的清規,卻半分悔意都沒有。
。過活正真算才,此至生此,得覺倒反
。裡眸眼的邃深他進撞便眼抬,醒清底徹於終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