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下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出青白,一顆心直直懸到了嗓子眼。
那位女子。
短短四個字,像一根細針,精準刺破了他刻意維持的平靜。
鳳婉竟直接點出了“女子”,而非籠統的幕後之人。
這便意味著,她不僅早已知曉對方的身份特徵,甚至連銀面女的存在,都早已瞭然於心。
更讓他膽寒的是後半句。
倒是挺有趣,也許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突破口?
是想順著這條線追查到底,順藤摸瓜揪出銀面女,再一步步挖出二人之間千絲萬縷的牽連嗎?
還是她已經在銀面女那裡有了什麼突破,從而開始懷疑上了自己?
無數念頭在腦海裡瘋轉,冷汗順著後脊悄然漫開。
他強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慌亂,不敢流露出半分異樣,先是緩緩蹙起眉頭,做出一副懵懂不解的神情,聲音依舊維持著病後的沙啞:“女子?婉兒此話何意?我竟從未聽聞作亂之人是位女子。”
他佯裝全然不知,試圖先把自己摘乾淨,同時藉著問話,試探鳳婉究竟掌握了多少細節。
長睫低垂,掩去眼底深處的驚惶與戒備,模樣依舊是那副孱弱無害的樣子,彷彿真的只是初次聽聞此事。
鳳婉負手立於原地,眸光淡淡掃過他緊繃的側臉,將他這一瞬的色變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不冷不熱,意味深長。
她本就是故意丟擲這話,就是要看看虞江的反應,如今果如所料,對方已然亂了陣腳。
“嗯?你不知?那她為何出現在你的房間裡?還說與你關係匪淺?”
一句話,輕慢從容,落地卻如驚雷炸響。
轟然砸在虞江耳畔,瞬間震得他四肢發涼,渾身血液幾乎凝滯。
虞江瞳孔驟然微縮,眼底所有偽裝的茫然、孱弱、懵懂寸寸碎裂,露出底下一瞬極致的錯愕與慌亂。
心底滔天巨浪翻湧,面上卻硬生生僵住,拼盡全力維持著病弱的姿態。
怎麼可能。
銀面女素來謹慎,行事滴水不漏,怎會自己露出這麼多馬腳?
難道是陷阱?
這個想法一齣,虞江頭腦立馬清醒了幾分。
“婉兒,你不會在說那個女屍吧?哦不……是和那女屍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吧?”
原本步步施壓的鳳婉,眸光終於微微一頓。
女屍。
。勢態迫的控掌對絕婉才方了破打,局舊的封塵層層了開捅間瞬,匙鑰的久已寂沉把一像卻,來出吐裡音嗓的啞沙弱病江虞從飄飄輕字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