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王”兩個字沒出口，可屋裡人都懂分量……全球散貨船隊前十，他佔三支；蘇伊士運河年通行量裡，他的船佔一成七。
“同意。”
“附議。”
點頭的人多，說話的少，但意思齊整。
包宇剛欠身致意，沒推讓。
他接著說：“郭鶴年先生。”
郭鶴年正擱下鋼筆，聽見自己名字，抬了抬眉。
“米業、棕櫚油、地產、酒店……他在哪兒落地，哪兒就有供應鏈。”包宇剛說，“不是靠一個行業吃飯，是讓幾個行業互相餵飯。”
郭鶴年笑了笑，沒接話，只朝左右各頷首。
陳有漢放下茶杯：“黃奕聰先生。”
黃奕聰正端杯喝水，聞言嗆了一下，紙巾按了按嘴角。
“印尼基建、電力、水泥，他投的專案，驗收從不拖過三個月。”陳有漢說，“穩，比快重要。”
沒人猶豫。黃奕聰起身，說了句“盡力”，聲音不大，但沒虛話。
副董事長定下：包宇剛、郭鶴年、黃奕聰。
霍鷹東任監事長。
其餘十七人任董事。
投票權同步明確：董事長兩票，其餘每人一票，共二十三票。
董事會三年一屆；重大事項須過三分之二多數；董事長對戰略投資、核心人事、境外併購有一票否決權。
股權結構當場確認：
總股本兩萬五千股，永不上市。
秦迪三千股，包宇剛、霍鷹東各一千五百股，餘者各一千股。
秦迪持股12%，但章程白紙黑字寫著：股權轉讓、增資擴股，須董事會三分之二以上表決透過；私下交易，股份自動失效。
這不是分錢的股，是分權的契。
真正賺錢的資產……銀行、港口、能源網、物流中樞……全放在下一層子公司，由控股公司100%持股。
誰想走？可以賣股份，但得過會；想拆資產帶走？章程第十九條寫得清楚：“控股公司所持子公司股權，為不可分割之整體權益。”
最後一條，秦迪敲了敲桌面：
“控股公司旗下，只設一家全資子公司。”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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