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洛頷首,隨即接上:“敬佩解決不了明天的國會質詢。克雷蒂安,實話講……你現在在黨內的支援率,不到三成;地方支部背書只有十二個省裡的一半;全國民調顯示,如果現在投票,你輸給現任財長和外交部長加起來的票數。”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沿敲出兩聲輕響:“想贏,得換打法。”
“眼下自由黨聲望急墜、支援潰散,整體形勢已陷入被動。”
“若局面未能及時扭轉,民間評價尚未回升,那麼明年全國大選,作為在野力量的進步保守黨,勝算明顯高於自由黨。”
“不過那是明年的事,暫且不議。”
“當前最緊要、最不可動搖的目標,只有一個……”
“贏下本輪黨內黨魁選舉,順勢接任總理,搶在所有人之前站上行政權力中樞。”
“你一旦執掌內閣,手握實權,便掌握主動權:能調整輿論節奏、重建公眾信任、推動政策迭代、重設議程方向,把失衡的格局一寸寸扳回來。”
八洛·皮爾斯話鋒一轉,直指黨內現實。
“現在公開參選黨魁的,已有十二人。”
“後續還會有更多資深議員、前內閣成員、地方實權人物加入。”
“特納和康帕紐羅已率先拉開身位,佔住先手。”
“你從政十餘年,人脈紮實、口碑穩固、履歷完整,底子夠硬。”
“但比起久未出山卻根基如磐、影響力遍及全黨的特納,你仍顯單薄。”
“競選資金、主流媒體曝光、派系背書、基層動員渠道……這幾項關鍵資源,你目前都明顯不足。”
“單靠你自己,很難衝出重圍。”
“所以你需要外力,需要成建制的專業團隊,需要頂級資本與傳播能力,需要足以託舉全域性的實力支撐。”
這番話毫無修飾,近乎冷峻。
約瑟夫·克雷蒂安沒反駁,也沒遲疑,聽完後靜靜點頭,神情沉靜而清醒。
“八洛,你說得沒錯。”
“我確實沒有壓倒性優勢,在特納和康帕紐羅面前,處處受限,短板清晰。”
他頓了頓,抬眼直視對方,目光篤定:“但我想知道……”
“他們兩位更穩、更熱、呼聲更高,你們為何選我?”
八洛·皮爾斯微微頷首,語氣平緩卻有分量:
“克雷蒂安,不必多慮,實話說……你不是我們唯一接觸的人,而是重點評估物件之一。”
“特納資歷太深、威望太高、盤根錯節,自己就能搭班子、鋪渠道、拉票源,不需要借力,更不願受制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