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充耳不聞。
當他的腳尖觸碰到那道白光的瞬間,無數嘈雜的聲音在他腦海裡炸開——“你是個騙子”、“你是個懦夫”、“你是個殺人犯”……
那個把蘇月璃踹下流沙的幻象更是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那張扭曲的臉幾乎貼到了他的鼻尖。
“滾開。”
楚風甚至沒有躲閃,任由那幻象穿過自己的身體。
“老子確實貪財,也確實怕死,甚至有時候也想過把隊友賣了換條命。但這特麼就是老子,我想過,但我沒做,這就是界限!你要問心?那我就把這顆又黑又爛的心掏出來給你看,但我絕不後悔!”
就在這股混不吝的狠勁爆發的瞬間,他左手掌心那枚“無”字印記驟然滾燙,一道霸道無比的金光如同燒紅的利刃,直接將眼前那些試圖糾纏他的幻象記憶劈得粉碎。
所謂問心,不在無過,而在敢承。
只要老子敢認,你這扇破門就沒資格審判我!
腳下的阻力瞬間消失。
楚風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種被人窺視的不適感蕩然無存。
他一步跨過了門檻。
眼前的迴廊豁然開朗,那些紛亂的記憶碎片像退潮的海水一樣迅速消退,盡頭原本光禿禿的石壁上,此刻緩緩滲出了一行觸目驚心的血字:
“第一門過,六十九門待贖。然汝所見,非汝所罪;真罪者,尚在門外。”
什麼意思?
楚風心頭猛地一跳,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句沒頭沒腦的判詞,身後那扇剛剛開啟一條縫的青銅巨門,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激怒了,轟然關閉!
巨大的氣浪直接把還站在門外的蘇月璃和雪狼給“吸”了進來,摔在了楚風腳邊。
“關門打狗?”雪狼顧不上疼,翻身就要拔刀。
“別動刀!看地下!”蘇月璃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就在大門合攏的瞬間,那原本鋪著青磚的地面並沒有震動,反而像是融化的蠟油一樣開始軟化、龜裂。
原本堅實的地面竟然變得透明起來,露出了下方一片漆黑如墨的深邃水域。
那水面平靜得像是一面黑色的鏡子,倒映著站在上面的三個大活人。
楚風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這一眼,他全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水裡確實有三個倒影。
但水裡那個“楚風”,並沒有在看他,而是正側著身子,滿臉詭異笑容地在給旁邊那個“蘇月璃”梳頭;而水裡的“雪狼”,雙目圓睜,整張臉像是一張被揉皺的廢紙,正對著上方無聲地嘶吼。
那根本就不是他們的臉!
“那是誰……”楚風喉結滾動,一種從未有過的毛骨悚然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咔嚓!
。了碎底徹,撐支的樣一冰薄像層一後最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