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並沒有因為無人應答而收回,反而在虛空中停頓了半秒,五指緩緩張開。
就像是兩塊磁鐵找到了彼此的極點。
那隻蒼白手掌心的“Wu”字印記陡然亮起一抹幽藍的微光,同一時間,楚風感覺自己的左手無名指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絲狠狠勒緊。
那塊自打進墓以來就一直裝死的胎記,此刻竟然跟那隻鬼手同頻共振,一燙一跳,節奏分毫不差。
這哪是敲門,這分明是在進行某種藍牙配對。
楚風死死按住不受控制想要抬起的左手,強行壓下胃裡翻湧的那股子既噁心又親切的怪異感,側身擋住身後的蘇月璃,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別讓它碰你,這手……認得我。”
“咳……”
旁邊傳來一聲破風箱似的喘息。
雪狼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撐起半個身子。
他那張常年冷硬的臉上沒有血色,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一枚只有拇指大小、刻滿扭曲符文的骨片,一把塞進楚風手裡。
“這是‘守契骨’的殘片……初代留下的東西。”
雪狼盯著那隻懸在半空的手,眼裡的光明明滅滅,“守夜人的規矩,認骨不認人。若門後真是那位自封的祖師爺,骨片會共鳴;若是髒東西披了張皮……它會碎。”
話音還沒落地,楚風掌心就傳來一聲脆響。
那枚堅硬如鐵的骨片邊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出了細密的裂紋。
完了,是個冒牌貨?
楚風心頭一沉,正要扔掉這燙手山芋,卻發現手感不對。
那骨片雖然裂了,卻沒有崩解成渣,反而在他掌心裡劇烈震顫起來,發出一陣類似蜜蜂振翅的低頻嗡鳴。
這算什麼?又真又假?
身後的蘇月璃並沒有看這邊的動靜。
她緊閉雙眼,眉心死死抵著那隻滾燙的青銅蟬。
在這個生死關頭,蘇家大小姐那顆屬於考古學者的腦子轉得飛快。
無數雜亂的資訊在腦海中碰撞——祖父筆記裡那個語焉不詳的“封印失敗”,地窖水甕裡那個想換眼睛的邪物,還有楚風那個能逼退黑水的胎記。
所謂的“無名之血”,根本不是什麼神秘的祭品。
那是鑰匙。
當年初代守夜人根本沒有死,他是主動走進了門後,把自己變成了一把鎖,用來鎮壓那些試圖窺探人間的“東西”。
而能開啟這把鎖、或者說能喚醒這把鎖的,只有流著他血脈的後裔。
蘇月璃猛地睜開眼,看向楚風的背影,眼神複雜得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楚風不需要回頭也能感覺到那種視線,但他現在顧不上解釋自己的家譜。
。去出跳裡指從要乎幾,烈劇越來越得震片骨的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