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了,第一個倒黴蛋。
楚風沒有結印,沒有唸咒,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
他只是將自身那股剛剛蛻變、帶著一絲血色威嚴的靈瞳之力,透過掌心的青銅令牌,轟然放大。
隨即,一個清晰無比、不容置疑的念頭,透過令牌上那個新生的血色符文印記,發出了一道無聲的指令。
“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
那隻體型龐大的血魂,前衝的勢頭在半空中猛地一滯,就像一部正在高速播放的電影被強行按下了暫停。
它身上那粘稠的血光開始瘋狂閃爍,明暗不定,像是訊號接觸不良的老舊燈泡,發出一陣“滋啦滋啦”的能量噪音。
蘇月璃那雙漂亮的杏眼瞬間瞪得溜圓。
她看到了什麼?
在那血魂與遠處血池之間,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空氣中,一條她肉眼看不見、卻能清晰“感覺”到的能量絲線,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像剪刀剪斷電線一樣,“咔嚓”一聲,精準地切斷了。
失去了能量源頭,就像是被拔掉了電源。
那隻龐大血魂胸腔裡的怨念之火,連掙扎一下都沒有,噗的一聲,瞬間熄滅。
緊接著,一幕讓蘇月璃畢生難忘的詭異畫面出現了。
那隻剛才還凶神惡煞、彷彿能開碑裂石的怪物,整個龐大的身軀像是被瞬間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泥塑,從內部開始寸寸龜裂,崩解。
那些粘稠的血液化為紅色的塵埃,慘白的骨骼化為白色的粉末。
一陣微風吹過,甚至都用不著風。
它就在半空中,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捧細膩的飛灰,洋洋灑灑,徹底消散在了空氣裡。
連個響兒都沒有。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楚風手持令牌,感受著那股發號施令、言出法隨的奇妙感覺,簡直爽到飛起。
他發現自己錯了。
這令牌賦予他的,根本不是什麼狗屁攻擊力,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東西——“許可權”。
一種可以直接定義、審判、並抹殺這些獻祭系統“殘渣”的至高許可權!
他就是這裡的G這裡的神!
察覺到身後蘇月璃那幾乎凝固的呼吸,楚風側過頭,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別動,這玩意兒現在認主。”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剛買的手機,“它們碰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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