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添上的下篇是在去模仿、完善、補救。”
凌伊山心中似有明悟,隨後抬頭看向了天空之上佈滿的魔障,像是一層迷霧壓在心頭。
北境劍家的石碑的下篇內容是誰加上去的?
凌伊山不知道,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實在是太多了,或許是靈境之中原本的某個門派突然靈光乍現,然後開發出了下篇。
但凌伊山又覺得不太可能,先不說他沒有在靈境之中看到這方面的痕跡。
其次,這個世界的環境不適合修正道,這是天地環境的影響,因此在這個靈境之中自用的話,不會有人在這裡開發下篇出來。
話句話說,這塊石碑是到了龍國之後,有了修正道的條件,才被人之後新增上去的。
但這樣的人不會是龍國人,要真的是龍國人,開發出了這樣的功法,自然是為了幫助北境劍家,這樣的話根本沒必要隱瞞到現在,還是被凌伊山意外戳破的。
這是這處靈境之中有人知道這石碑會流落到龍國,特地加上的下篇。
想到這裡,凌伊山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想不明白。
不過他倒是想明白了一些別的東西。
“整個靈境搞不好是一個大型的煉劍爐。”
凌伊山如今身為靈寶師,眼界也開闊了不少,煉製靈劍在他眼中不再侷限於要用煉器爐點個火,然後按部就班地煉化。
只要最後能成為一個成品,那中間的一切看上去再詭異,那都是煉道的範疇。
就算是一個車子的原主人因為酒駕闖紅燈,然後直接撞死在了路邊,這個車變成了兇車,上面還有著魂環,誕生出器靈,不時搶奪方向盤,這個過程嚴格來說也是煉道的過程。
用脖子纏著繩子在房樑上盪鞦韆,然後將房價狠狠打下來,將其變成凶宅,這個過程也是煉道的過程。
而如今,凌伊山看著手中剛剛繳獲的,已經失去了靈性的魔劍,上面還沾著還未乾涸的血跡。
若是讓這些人去修煉《心養血飼真魔劍典》,用自己的血肉去將劍一步步地提升為強大的魔劍,這何嘗又不是一個煉劍的過程。
想到這裡凌伊山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至於說是誰在煉劍,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多半是那位不在家的煉虛境強者,靈境的原主人。
對方傳下功法,為的就是讓這些芸芸眾生,用自己的血肉去煉製魔劍。
“這樣看來大老爺的運氣是真好啊。”
“不愧是修魔功的,八字就是硬。”
凌伊山有些感慨地說道,要是早到一點,大老爺就跟煉虛境強者撞上了,到時候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作為魔劍來說,大老爺的朽脈可以說得上是一句國色天香、風韻猶存、大器晚成。
而這麼些年在這裡佔著茅坑不拉屎,那煉虛境強者竟然一直沒有回來弄他。
“不能再放著大老爺在這裡佔坑位了,那煉虛境根本就沒想過讓人成尊。”
此方世界的持劍魔,都是煉虛境強者眼中鍛造魔劍的人材,道路已經被別人的成尊法給限制死了,沒有成尊的可能。
那處成尊地肯定是有什麼佈置,大老爺本身也沒有成尊的意思,如今別人也成不了尊,沒有必要再守在這。
打定主意之後,凌伊山很快返回了大老爺所在的劍峰。








